这个干什么。”
“1934年。前苏领导人史达林开始肃反。大批枪决异己势力。更多人被送进古拉格劳改营。很多少数民族随之遭到迫害。”顿了顿。苍浩接着道:“到1943年。史达林扩大肃反。把卡尔梅克族强制性驱逐出原住地。一部分到了西伯利亚。一部分去了欧洲各国……我说这些是要告诉你。不管前苏其他方面的功过是非。你和你的民族却是那个政权的受害者。今天。它完蛋了。你沒有感到庆幸。反而努力要重新建立它。你这是被迫害的还不够过瘾吗。”
那个行人愣住了:“我……”
“我们华夏人把你这种行为称作为虎作伥。从心理学來说这是一种病。。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你爱上了你的迫害者。甚至不能离开这个迫害者……”耸耸肩膀。苍浩又道:“你个人变态受虐是你的选择。但你无权要求别人给你陪葬。”
“别废话了。”帕里诺上尉掏出手枪。抵在了那个行人的额头上:“跟死人讲什么道理。”
那个行人沒有理会帕里诺上尉。而是看着苍浩深深的一笑:“谢谢你对我说了这些。”
枪声响了。子弹穿过那个行人的脑袋。射在了人行道上。
帕里诺上尉收起枪。把苍浩从地上扶起來。硕大的胸脯紧紧贴着苍浩的肋部:“你沒事吧。”
“沒事……”苍浩无力的笑了笑:“送我回家……”
苍浩根本沒心思管孟阳龙那边如何。回到自己家后。让兄弟们绑自己包扎了伤口。双腿平放在沙发上休息。
不过。孟阳龙却沒忘记苍浩。很快打來电话:“你去哪了。”
“我去追那个人了……”苍浩耸耸肩膀:“结果我受伤了。现在需要养伤。暂时你别找我了。”
“我让人跟上去。发现了尸体。你把他们全灭了。”
“抱歉我沒手下留情。”
“全杀了也好。不过……”孟阳龙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还是应该留个活口好好审问一下。”
“沒什么可问的了。搞清楚了。这些人都是契卡。”
“是吗。”孟阳龙似乎不关心那些人的真实身份。反而提起另外一件事:“我的手下在现场发现了六具尸体。其中有一个就是袭击楚科维奇的凶手。另外还有五个狙击手。他们分布在不同的地方。彼此距离也非常远。却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杀的。”
“我知道。”
“你当然知道。我是要问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不是我自己。”苍浩不无得意的笑了:“别忘了我有兄弟。”
“看來我信任你是沒错的。”
“话说楚科维奇怎么样了。”
“就像你说的一样。果然是芥子毒剂。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溃烂了……”孟阳龙摇摇头。无奈的道:“我正让人全力抢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
“我看他是死定了。你有什么要问的。还是抓紧审吧。”
“审什么审。。”孟阳龙气呼呼的道:“他现在是深度昏迷。已经送进了icu。连一个字都说不出來。我真想钻到他脑子里。弄清楚他都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