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容心中困惑,面上却是笑的温雅端庄。她细细凝视着琉璃尚显得一团孩气的圆脸儿,和声问道:“我们可见过面?”
琉璃听得瑾容这么一问,倒是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情,而是语带感激地回道:“启禀王妃殿下,琉璃曾在靖王同王妃的大婚之日冒失摔倒。当时若非王妃殿下心慈仁厚,阻了那刑罚,若是真叫被赏一顿板子撵了出去,奴婢简直不知道哪儿哭去!”
说着琉璃再次恭敬下拜:“婢子谢王妃恕罪之恩!”
瑾容微微颔首,并没有让琉璃马上起身,而是问道:“方才我身边的大丫头称是你熬干了我那药汁,可是属实?”
琉璃一听,到没有忙着推卸责任,而是肯定的点点头:“确是婢子将那药汁不小心熬干了。然而此间确是另有隐情……”
“什么隐情?!”不待琉璃将话说完,一旁的绿裳便厉声将她未出口的话喝断道:“自己做事毛手毛脚,难不成还要找什么托词么?!”
即便在平素,这绿裳便有些因着过去的程瑾容性格软弱怯懦而有些骄狂独专。即便前些时日因着给“梅兰竹菊”四位美婢立规矩之时,她亦是有所收敛,然而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多年来养成的性子并非一朝一夕便能改的过来。
更何况,在绿裳看来,当日瑾容这个“王妃”之所以能够那般有底气的发作皇后娘娘亲自赏下来的人,自是依仗着靖王殿下的威严。因此绿裳即便是“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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