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不曾想此时耳廓一阵柔软的触感传来――却是萧桓将柔软的唇瓣轻轻吻上了她。
瑾容感觉半边身子都被这轻轻一吻酥软了去,心中正暗自恼怒这人发什么疯,便听得萧桓的刻意压低了的嗓音轻轻传来:“这‘随意楼’内有父皇的眼线,若是不想被抓住什么马脚,便莫要乱动。”
瑾容心中一紧,随即释然:这“随意楼”的东家是皇子,而高官要员和皇亲国戚亦是经常出入此地。若是皇帝为了防止皇子大臣们之间结党营私而安插眼线,却也很是自然。
思及于此,瑾容干脆放松了身子,将萧桓当做人肉靠垫来用,并用万般委屈的语气指着对面那名唤阿布察的登徒子道:“殿下,这人好生无礼,竟如此欺辱阿容!殿下可要好生教训这人,不然人家可不依呢!”
一番话说完,瑾容自己暗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果然,她虽然能够做到撒娇扮痴,但仍旧不习惯这般的说话方式。随即她又有些困惑地思忖:为何男人都喜欢这个调调呢?
然而此等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过在瑾容的脑中一闪便消失了――眼下,还是先解决对面这头肥猪的事情为妙。
实则,从一开始那阿布察开口,瑾容便注意到他说出的话十分生硬,且带着古怪的口音。原本瑾容认为那是此人喝的酩酊大醉,口舌不灵便,亦或是带着家乡口音所致。
然而听闻萧桓叫出那人的性命,瑾容秀眉微蹙:阿布察?这等名姓在中原之地却是不曾听闻。难不成眼前之人是来自番邦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