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院同前面的酒楼不同。虽然也是待客的地方,却是独门独院,每处自成一景,或幽静别致,或繁花锦簇,可谓风格迥异,各擅胜场。
如眼前瑾容萧桓他们被引领至这处名唤“漱流轩”的处所,不过寻常大户的书房大小,四处景致却是十分细致用心。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明明这院落之中如“漱流轩”这般独门独院的处所有十余,位置相互错落有致,镶嵌其中,且处所四面皆设有镂花木窗,可随时开窗观景。
此种设计虽让客人可以一饱眼福,却又会因余者处所太过临近而让人感到不适。
然而由于周围疏桐绿竹、花树蔓藤的巧妙布置,即便本应是一览无余的视角,但却被巧妙地遮挡,且因地制宜将各个处所取了非常别致的名字――如这“漱流轩”的近旁便是一弯活水凿开的溪流,这“漱流轩”也算是“名至实归”了。
步入“漱流轩”内,前面是铺就上好刺绣蚕丝桌帏的大圆桌和配备在四周的红木雕花椅。瑾容心下松了口气――好在不是长几和坐榻,她还是不太习惯于跪坐这种姿势。
四处环视一番,室内屏风、卧榻、香炉、字画,等等物件皆是准备周到,与平素大宅内的居家格局别无二致,瑾容凝望着眼前的景致,心中慨叹:这“随意楼”虽是名为“随意”却处处用心,倒是个妙人。
原本,在萧桓拿出那一枚玉佩之时,瑾容曾认为他便是这“随意楼”的东家,可是见小二和那坐台掌柜的态度,又否决了这个想法――他们虽然对萧桓态度恭敬,但也仅仅是他出示了那枚玉佩之后,同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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