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皆要以帏帽遮面才算合乎礼数。
眼下瑾容既不是男装,又不是乔装平民女子,自是要少不得帏帽这一行头。虽说呆不惯这玩意儿,但想到初入五月,风沙迷眼,瑾容便也就老实将那帏帽戴在头上。
这时,但见萧桓轻撩衣摆,利落地一个纵跃,落地无声地下了马车,随后便微微躬身向着马车内伸出一只手臂,含笑漫声道:“小的恭迎王妃下车。”
明明是通身潇洒不凡的气度,偏偏要做这般仆从下人的谦卑姿态,偏偏此时萧桓的面上极力做出那般谄媚讨好的丑态,反而是有些不伦不类的样子。瑾容微微一愣,随即不由自主地纵声长笑起来。
这不是“程瑾容”矜持的浅笑,亦不是“宁乐公主”端庄傲然的笑容,而是属于真正的“慕瑾容”的笑容。
绿裳绿袖二婢不曾见过自家小姐如此“豪放不羁”的笑容,吓得怔愣当场。然而正对着瑾容的萧桓却感到如镜湖一般平静无波的心中,似乎被这笑声激荡起了细微的波纹――
眼前的女子仍旧是那般金算得上是中上之姿的容颜,然而这一笑之下,仿佛原本精致却死板的妆容都流动着欢乐的喜意,让人仿佛从心中能够焕发笑容一般。这种笑容如此纯净而富有感染力,是萧桓自打记事,便已经遗忘的表情。
“便是这般好笑么?”萧桓轻声问道。他并未有什么责怪的意思,而是单纯不解地问道。
“人说‘东施效颦’,然而今日便看到一位‘西子’反其道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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