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忖一件事:自己定然不会干出抗旨自请休书的愚蠢举动,而这韩灵儿显然对萧桓是存了心思。那么自己同她交好的可能性还剩几成呢?
便在瑾容思绪飞转之时,她感到腕间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却是萧桓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旁,姿态亲昵地扶着她的手,静静地看向韩灵儿道:“灵儿,你委实不应如此出言侮辱贬损于阿容。”
虽然萧桓并未口出恶言,神情亦是平静无波,然而斥责的语义便是再明显不过的了。
“你责骂我?!就因为这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女人?!”韩灵儿尖声叫道。
不仅是韩灵儿,甚至连瑾容也对萧桓竟然不顾自己儿时玩伴的情面转而维护自己的举动颇感意外。
“灵儿慎言!”萧桓终于淡去了笑容,肃声道:“阿容乃是父皇下旨赐予我的妻子,于情于理,我都自当护她周全。若你再这般对阿容放肆无状――”
“怎么,难道你还能将我打杀了不成?!”韩灵儿此刻已经气得双目通红。
她自幼顺遂,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再加上对于萧桓求而不得的不甘和对瑾容的极度,化作一股饱含妒忌愤恨的邪火:“哼,阿桓,你根本不能把我怎样的!而你身旁那个女人,我却一定不会放过她!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我面前跪下求饶!”
“哼,你倒是长本事了?!”倏然一声沉郁肃冷的斥责,打断了韩灵儿的尖叫:“我倒要看看,你打算让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