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被迫服下枯荣丹,瑾容曾不止一度为自己诊脉。她虽不甚精通医理,然而前世习武多年,又常年一人在外,少不得要对脉象略知一二。
可无论怎样诊脉,除却由于不足之症而使得脉象偏于细弱无力之外,她都丝毫感觉不到自己脉象中有何异常。
甚至于数日之后,瑾容借由卧榻养病的便利,试着开始修习那《清心正骨法》,竟果然如萧桓所言那般可达事半功倍之效,不过短短十数日,瑾容那气促的病症便大有改观。
看来,至少“对习武之人大有裨益”之言,并非萧桓凭空捏造。
但即便如此,瑾容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在萧桓来看,她便是有人暗派的细作。并不当场斩杀已是情势所迫,因此那枯荣丹决计并非单纯的补药那般简单。
虽说瑾容对于这种己身性命被他人掌握的境况十分不快,但形势比人强,她也暂时拿萧桓毫无办法。好在即便是毒发也要一年之后,导师还不知何种情状。
于是瑾容干脆将性命之忧暂且放置一旁,悉心修习《清心正骨法》――毕竟她如今这身子委实太过孱弱,加上周围明枪暗箭凶险环视,恐怕若不加强修习,这口气都撑不到一年之后。
萧桓有心拖延返回封地的时间,而瑾容则是有心借“缠绵病榻”之由修习内功心法。而且风寒此类病症,可大可小,短则十数日便可痊愈,而若碰到反复发作的情况,即便卧床一二个月亦是不无可能。
因此,瑾容这一场“病”拖拖拉拉,转眼间便“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