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但是她的病症却也是丝毫未曾作假的。
实则,方才帝后召见的时候,瑾容的神志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但是她仍旧勉力撑到了恰当的时机,才松开紧绷的心弦,软倒了身体。
此时她耳边听得一阵嗡嗡乱想,时而是宫人纷杂错乱的脚步,时而是医官的问诊断症,时而是皇帝的呵斥……
渐渐地,瑾容耳边的一切纷乱杂音都渐渐地消散了,她的意识渐渐陷入一片黑沉的海洋之中……
瑾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靖王府她新婚之夜睡过的那张梨花木床榻上。水红色的纱帐还没有撤下,满目依旧是火红的喜庆之色。只不过坐在床边的刘嬷嬷却是双眼含泪,焦急之色尽显。
见瑾容幽幽转醒。刘嬷嬷眼中喜意渐浓,匆匆招呼着府中的仆婢们端药打水招呼静王殿下传唤郎中……
一系列兵荒马乱人仰马翻之后,刘嬷嬷方才伏在瑾容耳边道:“方才有位专治妇人之症的女医官来为你诊脉,说‘那处’有些撕裂,因而炎症,加之受寒,因此姑娘你才发了热症。”
便是瑾容两世为人,明白了“那处”那是下()身隐私之处后,也觉面红过耳,一阵羞臊难当。
正在此时,萧桓推门而入。刘嬷嬷见瑾容那般羞怯的样子,低声一笑,便将下人尽数打发出去,独留二人在此。
萧桓缓步上前坐在床沿,却并不言语,只神情莫测凝视着瑾容因发热而酡红的双颊。瑾容虽然心中狐疑,却也只是按兵不动地以询问的眼光回望。
直到瑾容感觉困意袭来,耳边却蓦然听到方才一直不语的萧桓低声问道:“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