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元帝萧慎对萧桓的态度,那么将自己这个毫无依仗的人赐婚给他做王妃的因由也就可想而知:无岳家作为依靠,自然孤掌难鸣,更易掌握和控制。
虽则瑾容对于萧氏父子的隔阂十分乐见,但理智上来考量,她现在却是同萧桓拴在一起,无论如何,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思及于此,瑾容略略侧过脸,用余光暗中打量萧桓的神色。
只见他即便听闻自己的父亲变相的驱逐之言,也丝毫不为所动,仍旧是那般温和舒雅地笑道:“父皇所言甚是,只是此去封地,五年之内儿臣不得返回都城。可否容儿臣在母妃忌日祭拜之后,再打点上路?”
元帝闻言微微蹙眉:萧桓已故的母妃的忌日是在八月初,而现在方进入三月。虽说他放着这个儿子数年,也不差这一年半载,但元帝总是隐隐感觉,萧桓留在都城一日,皇太孙萧沐风今后继位的障碍就大一分。
元帝清楚,所谓“万岁万万岁”只是阿谀奉承,自己已是年过半百,且近几年来身体每况愈下,不知还能撑个几年。而太子早薨,萧沐风性格绵软,太过良善,即便是正统继承人,却尚未在朝中形成气候。
而相比之下,萧桓正值盛年,且军功彪炳。即便如今他这个皇帝迫使萧桓“赋闲”在家,他在民间也颇有声望。虽然其他的儿子们一个两个也不是省油的灯,但是萧慎明白,最大的威胁仍旧是来自萧桓这个四儿子。
偏偏又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向萧桓下死手――毕竟有时候:“威望”是比所谓的“兵符”更有效用的利器。而萧桓,恰恰在军中具备了这等的威望。
正因这种种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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