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容是好洁之人,于是便让人烧了热水沐浴。结果这沐浴沐着沐着就变成了“鸳鸯浴”,后来萧桓又在水中要了她两次。
等到再度云收雨歇,那本来热气蒸腾的水已经变得寒凉刺骨了。
萧桓有真气护体倒是无甚大碍,可就是苦了此时丝毫内力也无的瑾容,只能拼命紧拥着身前温热的身躯汲取那一丝丝暖意。饶是如此,她也冻得浑身瑟瑟发抖,一张小脸儿不但没有初承玉露的红润,反而由于寒冷而略显苍白。
萧桓见她恨不得将自己裹成一个棉卷子的样子,又听着她明明娇软无力,却透着嗔怪之意的话语,忍不住失笑:“好好好,这便都是我的不是,对不住……”
安抚性地拍了拍在他眼里颇有些好笑的棉被卷,他扬声道:“来人!”
伴着“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细细的脚步声慢慢朝着床榻这便靠近,随即传来两声娇俏清脆的嗓音:“绿裳(绿袖)给殿下、王妃请安。”
幔帐之外的两道身影盈盈一拜,随即一左一右分别将幔帐打开,让明亮的光线洒入帐中。
待到两位婢女打算上前服侍起身的萧桓时,他摆摆手道:“不用服侍我,王妃身子不适,你们去寻府中的坐堂郎中来,快去快回。”
随后有回身按下跟着起身的瑾容道:“现在时辰还早,你先稍事歇息,等郎中为你请脉之后起身也不迟。”顿了顿,他又道:“对不住,实则府上的李郎中是当年随我一同出征的军医,并不擅于妇人之症。可眼下去另请高明便恐怕误了入宫谢恩的时辰,也只得委屈你了。”
瑾容原本也打算赖床不起,这下子倒有了正大光明的借口。于是点了点头,非常干脆地躺回被窝里。
昨夜两人戏耍了大半夜,加之不久前遭遇了生死巨变,此刻的瑾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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