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为了回护住她,不让她吃了亏去。故而方才那楚楚可怜之态,是她故意为之,如此一来,刘嬷嬷必然为了给她在王府立威,而敲打那个婢女一番。
如此这样,在不知新任王妃何许人也的王府众人来看,便是主子和下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毕竟在外人看来,即便刘嬷嬷是乳母,终究也是下人。没有主子的允许,她是不会这般放肆的――毕竟王妃和靖王殿下都没有开口,刘嬷嬷的话的确有些僭越了。
在王府众人面前立了威,又得以不让刘嬷嬷觉察到“程瑾容”换了人,瑾容今日的最大目的也就达成了。
她心中松了一口气,而婚礼还行至途中,合卺酒只得再重新倒过一壶了。
匏瓜苦涩,米酒甘冽,新人手中的双瓢本是一体,喝下倒入瓢中的酒水,如此便寓意夫妻从此“同甘共苦,皆为一体”。
待到合卺酒饮完,刘嬷嬷便朝着萧桓福身行礼道:“喜服已经被酒水泅湿,殿下同王妃要不要更衣?”
萧桓随意地瞥了一眼自己以及瑾容身上深色的水渍,略带戏谑地道:“无妨――总归是要宽衣解带的。”
瑾容虽说性子沉静,毕竟是尚未经过人事的。听闻这话登时面红过耳,心下恼怒:这人说话怎地好似登徒子一般?!
而刘嬷嬷等其他奴仆婢女虽然也觉得不好意思,但却都忍不住低笑着退了出去,将这一方天地留给新人。
瑾容还在为刚刚萧桓那句话羞臊不已,便感到一阵湿暖的气流拂过耳边,萧桓轻柔而低缓的声音随之响起:“阿容穿着这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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