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让男人从身上直酥软到心里,听着娇嗔之意无限。就连服侍一旁的喜娘和婢女们都在听到这柔媚的嗓音后略略羞红了脸,然而萧桓只是笑意深了几许,眼神却一如初始般宁静无波――只不过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罢了。
既然揭了喜帕,喜娘便取过一对由同一只匏瓜(即葫芦)制成、以红色线绳相连的两只葫芦,分别交至新婚夫妇的二人手中,接下来便是在两只瓢中分别斟上酒水。
只是在这时,执酒壶的婢女一个脚下不稳,被自己的裙角绊了一下,登时,她惊呼一声,整壶酒登时朝着一对新人泼了过去、
虽说萧桓眼疾手快挡在了瑾容身前,然而还是有些许的酒水洒到了瑾容嫁衣的前襟上。而那只酒壶,则滚落地上:“啪”地一声摔个粉碎。
此时刘嬷嬷的脸色登时一反刚才面对瑾容时候的慈祥,简直沉的可怕。而其余人等也霎时间噤若寒蝉。
那负责斟酒的婢女虽然知道自己闯祸了,吓得抖如筛糠,然而毕竟是高门大户出身,知道“该死”“有罪”之类的说辞是今日大忌,因此只是默默叩首。
刘嬷嬷低喝道:“还不快些收拾干净,去你该去的地方?!”所谓“该去的地方”,自然是去领罚了。
“奶娘何必动怒?”瑾容微微一笑,转向萧桓:“夫君,今日我们非但不能恼这婢女,还当奖赏她呢。”
“哦?阿容何出此言?”萧桓微笑问道。
“酒壶玉碎,便是‘岁岁(岁岁)平安’,而你我夫妻二人皆是,‘九九(酒酒)归一(衣)!”瑾容指了指两人喜服上的酒水渍:“这不是说我们夫妻二人终于修得正果,今后平安如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