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只见曹操拿过弓箭双臂宽展拉满弓弦,一箭射出正中那鹿的脖颈,只见小鹿又蹦了一蹦接着便到在草间再无声息。
众人没有看清楚,但见小鹿身上插着金鈚箭,均以为是刘协射中的尽皆跪倒高呼:“万岁神射”。刘协正不知所以,只见曹操拍马上前挡于刘协马前,坦然接受了众人的称赞。刘备身后,关羽倒竖卧蚕眉丹凤眼紧睁,青龙偃月刀寒光闪闪,一拍坐下马便似要有所行动。
关羽此举瞬间,便落入一直盯着他三兄弟的郭嘉眼中,郭嘉心中一喜接着扬声喝道:“关羽!你要作甚!”一时间引得众人目光汇聚,关羽闻言一愣,接着转看向郭嘉眼中,寒芒瑟瑟。
千钧一之际,刘备瞬间策马而出,与关羽并列高声喝道:“天子射中了!是天子的金鈚箭!天子射中了是天子的金鈚箭!”远处的曹操闻言,颇为满意的打量了刘备等人几眼,摸了摸长须不为人所知的点了点头。刘备此举实乃是无奈之举,意在令众人以为他与关羽出马,是拥喝曹操以助帮关羽脱难。可是他此举却换来了天子刘协,以及一干汉朝忠臣的怒视光芒。
曹操以宝雕弓、金鈚箭射杀一鹿,并大行攒越之事。关羽怒气盛行之下,欲杀曹操却为郭嘉撞破。幸得刘备机智出马呐喊,方混过众人眼球。
郭嘉见刘备出马高喝,心中暗奇道:嘿!刘备,郭某倒是小觑了你,此人不但深沉内敛,反应亦如此之快,厉害厉害啊。却说刘备一边高声拥和,一边以目视关羽,关羽见状知兄长有难,随即按下怒气。半闭双目又恢复平日里神态倨傲之色。
刘协心中震怒,打马走到曹操身旁,方欲伸手要宝雕弓,却见曹操不看其脸,一下转马悠然而去,连天子之弓也是一并收了。刘协尴尬的驻马原地,悻悻的将手收回,脸上全是瘟怒。一出排场盛大的田猎,在曹操的攒越与刘协的失仪中,收场。
晚上,曹林跟甄尧在一起商讨,曹林在听了甄尧描述日间情形,曹林也不由诧异轻道:“刘备的心思,好生缜密,比起我来不知,强出多少。”
甄尧叹道:“今日之事一过,想那天子更是急着祭祖拜庙,执政纳权了。”
曹林轻轻把玩着手中酒盏,踌躇了半晌终究还是道:“甄尧兄,你说天子会不会下诏灭我曹家满门?”
甄尧正在喝酒,闻言不由‘扑哧’一声差点呛着。放下酒盏,饶是一向笑容满面,镇定自若的甄尧,此时亦不由惊道:“子文此话,不可乱说啊!”
曹林心中也是踌躇不定,毕竟历史的已经开始偏差,且所谓的衣带诏,到底有没有,还很难说,曹林道;“甄尧兄,此事不好说,依你的智谋,站在天子的角度,自是以冠礼执政徐徐削权为上善之策,可天子并不是你,他年轻气盛今日受屈会做出什么,不可以常理度之。他虽不敢下明诏,但难保不会下暗诏。”
甄尧闻言沉思,接着轻轻道:“话虽如此,但事关重大,将军切不可妄自揣测。”
曹林轻声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曹林自不会武断行事,只求甄尧兄带人助我监视朝中诸臣,以防万一。”
甄尧闻言半晌,默然不语,接着幽然道:“子文,那你欲要如何?”
曹昂急忙道:“我手下的两千亲卫卫,他们现在都是监视那方面的高手,我准备将这指挥权,交给甄尧兄,甄尧兄若是再有他们相助,监视诸臣则更是事半功倍!”
曹林起身冲着甄尧,鞠躬道:“不管如何,还请甄尧兄相住,曹林在此代我们曹氏一族拜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