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若刘备顾及声名,一直在许都憋着,那则是更好不过。如此,只要公孙瓒之子能来,刘备无论怎么做,得益的都是曹氏,而受损的却是他自己。当然,曹林只是未雨绸缪,他是绝不会放刘备离开许都。
可是有时候,曹操做出的决定是很难改变的。宴席散后,刘备便被曹操召到司空府,当曹操笑着将此事道于刘备后,曹林清晰的看见刘备的眼中多出了一丝犹豫。但犹豫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刘备又岂能因为一封书信而让曹操怀疑自己?
刘备在听完曹操的话语后,但见刘备拱手鞠躬道:“诺!”接着刘备走道案旁,拿起白帛篆笔,刚要书写,便见郭嘉突然起身,笑道:“唉,玄德公,公孙伯珪刚烈之人,还望玄德公在信中切勿,提出丞相之号,直说是玄德欲存公孙氏一脉,收其子为义子,此乃最善之策。”
刘备心中暗叹,若如此写,那自己这黑锅便是背定了。但他却没有他法,只见刘备方欲抬笔执书,看着厅中略显疑惑的众人,刘备无奈只得提笔写道:
“弟刘备拜首予吾兄伯珪,昔年平城相辞,一别经年,至如今,亦五载矣。近闻袁绍目无君上,结连朋党,弄兵北上。弟本欲率军相助,奈何兵微将寡,实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备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不孝有三,无后之大;兄血气刚勇之人,必存玉碎之志。弟夙夜忧思,公孙氏若危,则断汉室一臂膀矣。兄乃国之大贤,天子能臣,当念忠烈一门纠合之艰难,余血脉于世。今弟特命心腹之人北上幽境,望兄念公孙忠烈门第,遗子于备处,备当收为义子,待如己出,承忠烈豪门之香火,报兄之大恩于万一。事关重大,兄勿轻信他人,切记,切记!慎之,慎之!弟刘备泣血拜上!”
写完,则又出昔日卢植所遗牌物于中,一并递呈与曹操。曹操看罢,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言道:“有劳玄德。”刘备闻言,则是赶忙回答道:“此乃备分内之事。”
于是,建安四年初,数匹快马飞驰出许都,直奔北方而去.。几经辗转的快马突破了种种障碍,在曹操潜伏在易京的细作的帮助下,数名虎卫军的军士终于进入到了易城的易京楼,用刘备使者的身份请求拜见公孙瓒。
此时一直屡战屡败的公孙瓒,现在极少接见外人,或者因是同窗好友的关系,公孙瓒竟然破天荒的命人将刘备的信使带上了易京楼,当然,进去之前,门口的士兵们先是将领头的虎军兵士搜了个遍,确定除了书信与信物之外没有带任何利刃,方准许他入内。
这名虎士是由曹林亲自挑选,自是非同一般,但见其人上的易京楼后,目无斜视,只跟着带路之人,来到厅内,但见上首一中年壮汉,脸颊棱角分明,如刀削斧刻一般深刻,身材高大,但却面容苍白晦暗,显然酒色过度,气力颇有不足。
使者但见此人,便知此乃是公孙瓒,随即拜倒与地:“小人见过将军!小人奉主公之命,送上书信一封。请将军过目。”公孙瓒略显嘶哑的声音响彻厅内:“你家主公现今可好?”
但见那人额首道:“主公现居于许都,好与不好,小人不知。”公孙瓒闻言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女婢道:“将玄德的书信与信物,取来。”那女婢随即下去,将刘备的书信与信物奉上。公孙瓒接过书帛打开看了看,接着深吸口气,又转首验了验刘备送来卢植的信物,良久没有说话。
少时,终究是长叹一声,对着女仆道:“将衽儿抱来。”那女仆随即应声而去。在公孙瓒吩咐时的那一刻起,虎士就知道此事当是大功高成。心中暗喜,但面上依旧是恭敬肃然,只是偶尔看眼把玩着信物的公孙瓒。
那女婢下去没多久,就带来一个男孩,虎头虎脑的,很是可爱。眉宇间与公孙瓒非常相似,那虎士一见,便猜测此为公孙瓒幼子,公孙瓒一看见那侍女将孩子带了进来,一直紧绷着的脸也顿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