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也不客气了,就喊你的表字,子文兄,在下,单名一个尧,字承义。”
这时候,甄宓领着绿竹拿来了一坛珍藏的上等好酒,又拿了些吃的,放在石桌上,然后给二人倒满了酒杯。
两人对饮了一杯,甄尧忽然道:“承义大胆,敢问公子志向有多大?是做一郡之守,还是做一州之牧,抑或是一方霸主?”
曹林没有说话,诡谲的一笑,忽然拿起甄尧的手掌,在他的手心写了一个字――王。
天下之王,舍我其谁!
甄尧先是吃了一惊,随即仰天大笑:“哈哈,公子果然是志存高远”
曹林心中对甄宓的喜爱更是越来越浓,心想这样一位才华横溢,貌美无双的美女的确出众,更为难得的是甄宓还有一颗善良的心,倘若自己将来能有所建树,甚至君临天下,甄宓当是母仪天下的不二人选!
“三兄所言非虚,这些事情有我也有所耳闻,只是无缘相识罢了。”
曹林笑了笑,端起酒杯回敬甄尧,一边附和着夸赞了甄宓一句。为了拉近自己和甄氏兄妹的距离,曹林对甄尧的称呼也跟着甄宓喊起了“三兄”。
听了曹林的话,甄宓脸上羞怯之sè更甚,低声说你们俩就取笑人家吧,再说我,我就把酒坛藏起来,看你们喝什么。
“那可使不得,我和子文一见如故,怎么也得喝个一醉方休。兄长不说你了,便是!”
听了妹妹的话,甄尧吓了一跳,急忙把酒坛抱在怀里,再也不敢让甄宓倒酒,便和曹林转移了话题,谈论起天下势来。
曹林坐在甄尧的对面,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甄尧纵论天下大势,从荆州的刘表,到益州的刘璋,再到江东的孙策,再到中原的曹操,凡天下各路诸侯,甄尧竟然都颇有了解,对于他们的弱点和优点,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这让曹林惊奇不已,更加觉得甄尧是个人才,这样的人才不拉拢过来为自己效力,实在是暴殄天物!
不过,有一点却让曹林疑惑不已,按照甄尧的谈吐和见识来说,真不是一般的人物,为何这样的一个人没有在史书上留下自己的一笔?
曹林的目光转动,落到了凉亭阑干的鸽子上面,方才萦绕在心里的那个问题忽然就跳了出来,心说,莫非甄尧真的是扮演的民国年间戴笠的角sè?手底下掌握着间谍和杀手,从事刺探情报和暗杀的工作,平时一直隐藏在暗地里,以至于在史官的笔下没有留下关于他的记载?
曹林正在琢磨着甄尧刚才的高谈阔论,天下十三州的大事,几乎他都有所耳闻。在这个通讯并不发达的年代,如果手下没有谍报人员,几乎是不可能知道这么多!
曹林放下手里的酒杯,忽然站起来,伸手从凉亭阑干上捉了一只鸽子,装模作样的在眼前打量了一番:“承义兄,这鸽子只怕不是普通的鸽子吧?”
甄尧先是被曹林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摇头苦笑:“嘿嘿……子文你真是慧眼如炬,想不到我稍微大意了点,竟然没有瞒过你的法眼。好吧,我便对你说说这些年来我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