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日请大夫父子前来,实则是有一件事烦劳二位。”
陈登疑惑的看了其父一眼,却见陈珪则是冲着他微微挤了挤眉毛,随即不动等待下文。陈登便顺势接口道:“不知侯爷有何要事,我父子定当效劳。”
曹林笑道:“我父纳人一向不重门第只取其才,我准备明日便奏请父亲,在徐州立一召贤馆广招有才之人,但是如此恐又会引起徐州氏家大族不满故,而想请公父子代为筹划陈家在徐州根深地固,若有陈公父子二人筹谋此事当可无忧。”
陈登闻言不敢随意应声,毕竟是得罪人的事,一下子要与徐州许多大族反目,这招贤馆对于曹家是好,可对于陈家那可是一个烫手山芋,却见陈珪细细思量,曹林话间言语的含义,少时这老儿突然眉开眼笑道:“既如此我父子岂敢不遵命。”
曹林感激的冲着他们点了点头,几人相商片刻后,陈氏父子起身告辞离去。却说陈氏父子出来后,陈登见四下无人急忙道:“父亲如此得罪人的事您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他了?”陈珪眯眼白了陈登一眼:“糊涂啊,我若不答应,你我可还有其他出路?”
陈登闻言语塞,便见陈珪老头幽幽笑道:“况且你适才没听出那曹林语中之意?就是告诉你只要你是一快好骨头,曹操他也会买。”
陈登文言,额道:“可是孩儿,总是放心不下,听说曹操纳贤一向不重门第,此次明目张胆的违背朝廷用人的孝廉之法,所用之人许多都是出身低贱的寒门之辈,还有那曹林年不过二十余,便能看清此等现状大胆的设立招贤馆,你若是能助其成…”陈珪顿了一顿四下,瞅了一瞅悄声道:“你若能助其成,事日后少不得也是开国功臣留名青史。现在得罪几个徐州豪门又算得了什么?”
陈登闻言,恍然道:“多谢父亲指教,看来孩儿是孔孟之书读得多了!”陈珪笑道:“对!糊涂读得都糊涂了,成者王侯、败者寇谁居这天下谁便是正统!”徐州城牧邸旁的一处宅院中张辽正在饮苦酒,曹军并没有为难他,连日来除了限制他的行动外,酒食尽皆足备丝毫不曾亏待过他。
突听院外响起争执的声音,似是有人想要入内被士卒阻拦:“奉候爷令,闲杂人等不可入内。”接着听一个浑厚的声音道:“某兄弟,等亦为丞相大人手下将领,何时又成了外人!”
“云长!”张辽闻言,浑身一颤接着高声道:“故人多日未见,还请进来一叙。”外面半晌无声,少时便见关羽昂阔步而入,其身后亦尚有一人,刘备!
张辽冷冷的打量着二人半晌,接着继续把盏直视二人如无物,张辽则是起身对着关羽道:“实不曾想今日竟与你与此处相见。”
关羽亦是感叹一声:“关某与你惺惺相惜,然终因所处立场不同,未有把酒言欢之时,今日借此一杯水酒与文远、高公对饮不知二位可能应否?”
刘备则是笑道:“备久仰兄弟大名,今日借二弟之请,特来拜会唐突之处,还望二位见谅。”
说罢二人坐下,张辽与关羽惺惺相惜,冲着他的颜面亦是为刘备把盏,刘备举盏笑道:“来今日这里不是徐州战场,我等不是对手而是朋友!咱们满饮!”
关羽、张辽闻言不由感慨一饮而尽,刘备接着出言劝道:“张将军方今天下豺狼当道,备自不自量力欲伸张大义于天下,扫清环宇诛灭国贼,只恨势单力薄,报国无门唉实不相瞒,备今日来此乃是代汉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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