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是我与吕布一决雌雄之时了。”
曹操视线缓缓垂下,意味深长道:“林儿的军马可曾去徐州了?”
曹昂转头看着曹操波澜不惊的脸庞,道:“四弟己经去了,现在只等阿父攻打吕布便可偷袭徐州。”
“好!”只见曹操眼中突然精光乍起,摸了摸腰间打磨完毕的长剑“传令刘玄德从右翼进军,曹仁从小沛出兵取左翼,孤自挡中路一战破吕布!”
“温侯,曹操出兵了,现在就陈列于我军不远的平原之上,小沛曹仁为居左,刘备为居右。现下正在行军布阵,温侯我等战与不战?”
吕布冷冷的扫了成廉一眼,接着便转头认真检查着自己的长弓,旁边竖立的是他刚刚打磨好的方天画戟,以及装满箭支的八壶羽箭劲弓上已经重新上好了弦轻轻的拉了一下劲力正好!
“温侯,我们战与不战?”成廉见吕布不答又问了一遍,却见吕布已然起身,拿起方天画戟和宝弓利箭沉声道:“我与曹贼交手数次,每次都被他玩弄与鼓掌为何?皆因其智计远远在我之上,但曹贼深惧本将又是为何?尽因本将勇武善攻,逢战则必战,如今曹贼欲与我战,我若不战曹操今后又如何会忌惮本将?出战!”
吕布大营之前,以并州狼骑为的徐州军布阵以毕,吕布冷冷的注视着前方,但见曹操中军、曹仁左军。刘备右军三方同时出现,敌军黑压压的看不到边的人马,其整齐迈步而来的气势,好似将大地也震得微微起伏。
吕布军中有些士卒的眼生开始飘忽,但望到打马立于阵前的吕布时心中便安稳了踏实了,觉得曹军也并没有什么可怕,这就是天下第一武将的震慑之力。
吕布轻拍赤兔马上前:“打出本将的旗号!”但听其一声令下后,四名士卒将一杆巨大的旗杆抬了过来,旗上火红的一个‘吕’字有一种凌空欲出袭人而噬的威势。
但见三路军马尽皆停下,此刻万马齐静。少时一个浑身金甲的男子,数员大将的拥簇下,犹如众星捧月般的来到阵前。
吕布扫过曹操身后一众大将,接着将目光落在曹操身上,冷冷道“曹操,许久未见了。你今日前来莫不是想在试试昔日的濮阳之败?”
曹操淡淡的看着吕布,突地摇叹道:“不然奉先老虎的牙钝了,也会被群狼欺负,而现在的你就是钝齿之虎!”
吕布闻言,紧紧的握了握手中画戟沉声道:“你我之战在所难免,今日当着两军士卒之前,你可敢亲自上阵与我一战?休要牵连手下兵将。”曹操轻轻的摇了摇头,接着冷然道:“你还不配。”
说话间便见曹操身后一骑,飞出正是典韦!典伟高声喝道:“吕布可还记得某家!”吕布哈哈大笑道:“你,你不过是我手下败将,还敢前来莫不惧死乎?”
典韦大怒,舞动双戟与吕布交战,典韦的双戟威猛实足,且仿佛有灵猴一般的度舞动之间、或雄猛或快或狠辣、或急变双戟犹如两道巨浪、饱含着惊天杀气席卷而来,可惜他面对的是战神吕布。
即使强如典韦,在面对吕布如蛟龙般的画戟之时,依旧难吸诸人眼球,吕布画戟劈挑斩砍力道拿捏之准,身手之灵活矫健天下无人可及。看着吕布一如往昔的神技,曹操摇道:“许诸你也上吧。”场中一声巨响雪亮的巨刀凌空劈斩而下,强如吕布在截许褚这一击时亦是双臂麻,看着场中如虎一般的巨汉,吕布轻笑一下叹道:“力道虽强,可惜缺少变通,想是未曾受过名家指点吧?”
许褚并不答话,一刀刀的舞的极为沉稳,却如吕布所说他没受过名师指点,当算是打野架练出来的,所以面对吕布更需格外小心,因为稍一失神画戟就会直取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