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不屑。
“呀,你这只禽兽,离我远点。”
王珞瑜后知后觉的推开萧扬,倒是另萧扬有些措不及防。
他举着酒杯,“怎么,皇妃刚刚不是还很享受朕的怀抱吗?翻脸太快,朕可是会伤心的。”
禽兽?萧扬勉强维持着笑意,将自己一瞬间的恼怒压下去——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拂自己意的女人世上怕是再也找不见第二个了。
王珞瑜自然也看出了他笑容的龟裂,心中笑了一下,果然还是那个暴君。
“我说皇上大人,臣妾消受不起您这盛宠,要不就由洛妃代为侍寝好了,臣妾可以出去帮你传个口信儿。”
萧扬气笑了,这女人是真的对自己没感觉还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招数,如果是前者,他还能再陪着玩玩;如果是后者,那真不幸,他没有真的要宠幸她的打算。
他上前一步,重新将王珞瑜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面,看着女生精致的面庞,咬着下唇的样子不禁又想笑。
“你这是个什么表情?啊——”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萧扬扛了起来,他迈开大步,直接将人扔到了床上。
“皇妃既然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朕就成全你好了。”
趁着王珞瑜被摔的晕头转向的时候,他重新去斟了两大樽酒,还一边叮嘱着:“这次要是再想着逃跑,朕就不止是把你扔床上这样简单了。”
“皇上你到底怎么了?你让安如枫怎么办?你怎么一点都不考虑他的感受,你宠一个洛妃就够让他伤心的了,你干嘛还要这样?”
难怪安如枫从刚刚吃饭的时候就不怎么开心。
只听啪的一声,萧扬手中的酒杯被捏破了一个,白皙的右手流下了殷红的血。
“我不许你提他,也不许你打他的主意!”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凶狠,像是谁要和他抢人似的。也许是因为王珞瑜实在是不把他当皇帝的原因,他也不以皇帝自居了,“我说王珞瑜,你这个女人心里到底装着多少个男人?是我?是安如枫?还是我的好皇叔呢?”
“你疯了——”你疯了吗?
话没有说完,只见萧扬仰头将满满一杯酒喝了下去,就在王珞瑜以为他是愤怒的借酒浇火时候,对方却突然来了一个俯冲,左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嘴唇就那样毫无征兆的压了下来。两具身体交叠着,萧扬将右手上的血迹擦拭在床单上。
咳咳……酒水顺着她的喉咙一路流淌到了胃里,从口腔到胃部先是一种冰凉的感觉,紧接着就像是着火了一样,一股热气儿直冲脑门儿,整个人瞬间就瘫软下去,被酒呛出了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
萧扬的舌跟着长驱直入,女生温软的樱唇被动的承受着他的满腔怒火,脸颊像是红透了的苹果一样,双眼迷蒙的看着他。萧扬自己也没有觉察到,这个吻什么时候就变了味,似乎是被她绵软的小舌的触感所吸引,他的吻渐渐变得温柔。
似乎不再满足于这样的亲吻,他终于放开了王珞瑜,使她能呼吸一口气。嘴唇却向着下巴、脖颈的方向一路向下延续,种出一地草莓。只三两下,女生已经酥胸半漏,娇喘不已,呈现出一副任君采拮的娇憨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