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变得冷冰冰。话里话外暗指宫宴上要取自己性命的刺客。
不要以为过了这几天我就会忘了这件事情,人没查出来,你皇帝想要除了直系血亲的可能性最大不是么?
襄王的双手握成拳状,一贯冷漠的男人看起来情绪激动,他豁然起身。
“皇上,微臣多年生病众人都看在眼里,这么多年我不问政事,一心寻访解毒之法,我府上有颗宫里没有的药丸子有什么错吗?这不是太医院无能的问题,实在是我中的毒太过阴毒罢了。每年每月我都靠着药罐子活到现在,痛苦,但是萧家的男人难道能因为身体上的痛苦就去死吗?本王实在是太过心寒,如果谁造谣生事了,恳请皇上务必严惩,区区一个后宫还能反了天了不成?这样诋毁本王,是可忍孰不可忍!”
“呵呵,王爷不必太过动气,身子要紧。”安如枫像只妖孽一样身子前倾,双手托腮,“我们都清楚王爷的状况,只是王爷一直都在自证,这未免太难以服众……”
好你个安如枫,姑奶奶我算是眼瞎了还当你是个好人,在这儿添什么乱呢?非得看着自己被嬷嬷们当小白鼠一样做实验么?
王珞瑜在心中狠狠吐槽着,结果襄王淡然的看着他开口了。
“这话说的就奇怪了,本王的信誉一向很好,再说,未来的皇后怎么能放在奴才们手中检验?迟早都是要为西凉诞下子嗣的人,皇帝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这话……王珞瑜低着头又落了一个大脸红,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她没有注意到,萧扬的视线在她身上停顿了三秒,眼神带着沉思。
“或许皇叔还能跟朕讲讲解药的事情,毕竟要是能引进宫里的话,也是好事一桩。”
“一颗淡青色药丸子,去年寻访隐居在雪域高人的时候得来的。我找人看过,至少不下百种材料,其中很多种都闻所未闻,如果不是皇妃已经服用了,臣很愿意把它献出来。”
萧长风耸耸肩,看起来颇为惋惜的样子。他又咳嗽两声,说道:“皇上,这事臣已经交代清楚了,如没有其他事情,臣请告退。”
萧扬笑着摆摆手,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皇叔请留步,今日就在宫中用午膳吧,朕已经命人去准备了,还有太医也在紫金殿候着了,等着给您过过脉,开些调养的药。”
萧长风脸上表情未变,心知萧扬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不反对,淡然相应。
“皇妃回宫换身衣服,梳洗一下,我命人接你来紫金宫,难得与皇叔聚一聚,正好办个小家宴。”
小家宴,都有谁?
王珞瑜像是惊弓之鸟一样,诧异的看着他。这个杀千刀的要是还敢把自己和洛妃凑在一个桌子上,就等着自己一把火烧了他的寝宫吧。
“放心,只是我们四个人而已。”所以才是小家宴。
萧扬一眼就看出他心中所想,笑眯眯的说道。
干什么干什么,总是黑着脸的暴君突然笑起来,直让王珞瑜心中警铃大作,后背又是一层冷汗。
好吧,现在,趁此机会先撤吧,让三个男人自己唱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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