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应该对自己刮目相看,士别三日,你就不记得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了?我不记得襄王是你的皇叔,不记得安内侍是男人,怀疑我身边的丫鬟,甚至分不清我爹和我哥,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一番话说的萧扬一阵错愕,这个女人虽然身形消瘦了一圈,但是气焰却一点也不减。
王珞瑜动了动身子,眸子里尽是嘲讽,对上他的视线,语气咄咄逼人。“不相信吗?想说为什么都怪你吗?因为这具可怜的身体在撞了柱子险些送命之后,关于你们这些人的记忆就一点也不剩了。”
安如枫和萧扬几乎是同时想起来,那夜她像只炸毛了的公鸡似的冲进紫金殿放狠话,在看见安如枫赤裸的身体的时候,脸红的像只煮熟了的虾子。
那个时候,就应该觉察出哪里不对了,却以为她是在装腔作势想要引人注意。后来却发现,她不仅没有想要吸引皇帝的意愿,甚至她本人根本不需要使什么手段,只要站在那里对人就是一种吸引。
不一样的行为方式,不一样妆容,不一样穿衣风格,不一样的性格。而且好像自从醒来之后对萧扬就再也没有眷恋了。
“那当时怎么不说?太医院怎么说的?”安如枫认真的看着她。
“当时你们都是敌人,情况不明朗,我觉得说了只会死的更快。”
王珞瑜诚实的说道,直接忽略了安如枫瞬间变黑的桃花脸。萧扬倒是能理解,毕竟当时是想要她死的,所以对于王珞瑜的谨慎小心甚至生出了一些同情。
接着她又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说道:“太医也不知道,我没有告诉他们,这种病不好治,我也不想治好。”
听起来浑不在意那些缺失的过往,“记忆什么的都是负担,背着那种东西难以前行不说,也很难看清楚事情的真相。我现在这样就很好,不过皇上,我真的快饿死了,咱赶紧切入正题然后放我回宫吃饭吧,再晚就要出人命了。”
萧长风像座冰雕一样,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放冷气,手中却一页页的翻着她写的那些字。三十遍,每一个字腿儿都是一样的。
萧扬扫了一眼沉默的萧长风,才入秋的天气裹着那么厚的衣裳,却没有出一点汗,看来真的是重症难愈。
他清了清嗓子,“抄的东西呢,拿来朕先看看。”
王珞瑜摊摊手,从萧长风那里接过了纸张,然后递给了萧扬。
厚厚一叠纸上用炭笔整整齐齐的写着简笔字版的《女诫》,每一篇的题目之上,都写了一行字――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萧扬和安如枫略有深意的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看向王珞瑜。
“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这段写的漂亮。”
女生一脸不耐,“亲爱的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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