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观点和态度的。”
肯迪对于我的话似乎很不以为然,他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就不再说话,只是就帮着我收拾起了床铺。也就是从他的这一举动,让我看出了他粗鲁外表下的友善。
在以后的日子里,肯迪有时会跟我谈及他在库尔德军事基地的糟糕经历,从他那里我也了解到了很多关于阿富汗战场上的外界鲜为人知的真实境况。
有一天晚上,肯迪对我说:“你知道吗?博特先生,我在库尔德基地已经驻守了整整三年了,最早来阿富汗是为了收拾塔利班和基地组织残余,可是后来,因为塔利班和基地组织都被古里塔尔组织染指,所以我们的军事攻击中心又转向了古里塔尔,并由原来的防备联合打击,变成了现在主动联防攻击。但是几年下来,我们在战争中并没有得到任何甜头儿,相反还被弄得伤痕累累。”
“怎么?”我好奇地问他。
肯迪摇摇头说:“几年间,仅库尔德基地就先后牺牲了近四百名军人,远不向外界所了解的那个只有几十人,而且伤残的数字就更大了。您知道的,博特先生!对古里塔尔组织的主战场在东南亚地区,所以这一死亡数字,对于始终没有大战事的中东战场来说,是惊人的。”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继续耐心地听他诉说。
肯迪接着说:“当地的武装组织成员,野蛮的不得了。他们动不动就会用‘肉弹’来袭击我们的士兵。有一次假期,我跟我的战友,一个名字叫作汉森的家伙去附近小镇闲逛,为了不惹起麻烦我们甚至穿了便装,可是即便这样,我们还是被一个脑子过水的反动成员盯上了。他在我们刚刚走出餐馆的时候,就突然从角落里窜了出来,然后用蛮力搂住汉森并随着拉响了身上的炸弹。当晨,我就听轰得一声闷响,紧接着,眼前的汉森连同那个脑子进水的家伙就一起被炸成了碎块儿。当时他们的血、他们的肉、他们的肚肠还有那些没有消化完和已经消化完的食物,混杂在一起,被炸得满天横飞。我的身上、脸脸上,沾得满满的。当时我又痛苦又害怕,并且开始不停地呕吐,甚至在事后绝食了三天。”
看着肯迪,对于他这种经历血腥的痛苦,我能够感同身受。因为在我第一次面对这种恐怖血腥的如同屠宰场一样的场面时,我也一样呕吐不已,并甚至一度丧失了战斗意志。
不过在后来,我在被一个名字叫作廖新的战友的“教育”下重新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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