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林斯相处一段时间后我才发现,他并非表面上表现得那样不好相处,相反还是一个很随和的人。他对我所掌握的通讯技术非常欣赏,尤其是对电磁干扰技术着迷。而我则十分佩服他的格斗和外语能力,因此我们时常会进行深入的交流,相互学习对方的技能。
在一次交谈中我还了解到,山姆特林斯曾经也服役于树蛙特种部队,而且还是扎依尔部下的一名中蔚。说起扎依尔,山姆特林斯憎恶的言语中还隐藏着几分佩服。据他说:扎依尔真得是一名非常非常优秀的特战军人,作战经验丰富的他总能在最危难的关头反守为攻,出奇制胜;只可惜……只可惜扎依尔迷失了方向,最终背弃了自己入伍时的誓言,加入了邪教的武装组织。与扎依尔出身军人世家不同,山姆特林斯是家族中唯一的军人,而且还是一名大学生士兵。
在上大学时,山姆特林斯学得是法学专业,当所有人认为他会在毕业后成为一名法官或者律师的时候,他竟然出乎意料地选择了入伍当兵,而且还成为了一名特种部队的职业军人。后来在一次战斗中,山姆特林斯受了重伤,伤愈后,他没有再回到部队,而是被招进了外情局成为了一名内训教官。
短训中,我与山姆特林斯建立了很好的友谊,我从他的身上学到了很多知识和技能,这为我将来开展特工工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在一次交谈中,山姆特林斯对我说:“博特,你的个人能力没有问题,但是与人的协作方面就差很多了,这也许跟你长期孤军深入敌战区,进行特种作战有关。但做特工不像你之前在战场上打仗那样与敌人进行真刀真枪的对抗,多数时候需要潜伏,以各种身份作为掩护,培植自己的线人组建信息网络,而做好这些显然不是用刺刀见红的直接方式就能做到的,更需要合作,需要团队,懂吧。” 我点点头,对他说:“我知道,山姆长官,在未来的工作中我一定会不断改进的。”
短训结束后我又搬回到了杰森的家。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我们无所事事,练拳和在互联网上查阅信息成为了我与杰森最主要的活动。这一期间,我曾拜访琼斯夫人,试图了解神密电码的破译情况,但毫无收获。前线战事似乎也平静了下来,联军部队和古里塔尔组织都好像停止了自己的行动,而取而代之的是各集团势力又开始了对几近枯竭的石油储备的明争暗夺和百余年仍然沉醉的金融游戏。
这一天,天气阴郁得不得了,我的心情也随着天气的阴郁而有些沉闷。呆呆看着电脑屏,我思绪万千。
好像就在七年前的今天,我应征入伍来到了部队,那个时候我刚满18岁,一趟运兵专列把连同我在内的数百个大头小子从中国中部运送到了中国最北部。全球持续变暧了吗?也许,但在我们入伍当兵的地方没有这种感觉,那里漫山遍野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坐在飞驰的列车上,会偶而看到一两棵白杨树点缀其中。到达连队驻地的时候是黎明时分,我们一走出站台,就看到三五个老兵把迎接新战友的锣鼓敲得震天响。我们在老兵的带领下,坐上军用卡车,裹紧大衣,一路迎着寒风来到连队,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新兵集训……后来在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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