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套,你不配做我战友。”柳辉假模假样地解释说:“泥鳅,你说什么呢?是不是有坏人嚼我的舌根子了,你可千万别信他们的话,你知道,我是个有血性的中国军人,绝不会做辱没国家和军队的事情。”
我冷笑了一声,说道:“‘有血性的中国军人’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滑稽可笑!不要再装模作样了,你可还记得桑言?”柳辉一听到我说桑言,脸色马上就阴沉了下来。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你知道的不少呀,我本来想跟你讲和的,但现在看你是准备负隅顽抗到底了,真是个大英雄。哼!不要不识抬举,也别他妈的太拿自己当会事儿,你知道吗?你同行的特战队员全都牺牲了、前岗军火库被炸了、遂宁被暗杀了,这些可都是记在你的账上的。我本想最后拉你一把,可你的表现令我很不满意。”
“呸……柳辉,你个王八蛋,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你的所做所为吗!我就是死也会把你上军事法庭的。”我痛斥道。“哈哈哈……”柳辉大笑:“好啊!那我们就等着瞧吧!我保证,你绝不会活着回到部队。”我怒视着他,说道:“那我也保证,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宰了你!”柳辉冷笑道:“宰了我,只怕你没那个能力更没那个机会了。泥鳅,要识时务,如果你告诉我在扎依尔的军事基地与你接线的人是谁,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甚至还有可能给你一个美好的前程。”
我反问柳辉:“前程,什么美好的前程?”柳辉说:“话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那我就跟你来个开诚布公,你也许知道我加入了‘古里塔尔’,但你一定不知道我并非真正的柳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柳辉。柳辉说:“柳辉这个人胆小无能自私自利,根本不是能干大事的人,我们古里塔尔主要是看中他中国部队作战前指通迅连岗位的特殊战略作用才接纳他的。但加入我们之后,他的表现令我们很失望,所以早在一年多以前,我们就对他实施了大脑置换,现在你看到的只是他的躯体,而思想却是我――乌米主教的亲信板道龙。”
“板道龙!那……那如果你是板道龙,柳辉现在又在哪呢?”我问道。板道龙说:“没柳辉这个人了,板道龙就是柳辉,柳辉就是板道龙。”我紧握双拳,一股恶气从心里升腾而起。“你们太卑鄙了!”板道龙说:“对劣等人没有必要高尚,怎么样,现在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愿不愿意听从我的指挥,跟随我一起为古里塔尔效力。”“做梦去吧……我现在就杀了你!”我怒吼着将板道龙打翻在地,纵身一跃骑在他的身上狠命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牢门外的亚希和战士们听到了牢内的动静,急忙打开牢门冲了进来。几支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我的脑袋。亚希大声叫道:“泥鳅,冷静点,放开柳辉上蔚。”我大吼道:“他不是柳辉,是板道龙,邪教组织的重要成员,我今天就跟他同归于尽!”战士们见我越发狂暴地狠掐板道龙的脖子,拉动枪栓紧扣着扳机就要将我击毙。
亚希见势不妙,一脚将我踢翻,带领三五个卫兵一拥而上,将我制服。板道龙急咳两声,站起身夺过战士手中的枪就要射杀我。亚希连忙压住板道龙的手,说道:“你不能杀他。”板道龙气急败坏地说:“这是我中国军队内部的事,你无权管!”亚希说:“我是没有这个权力,但你们也无权在我们的国家境内杀人。”板道龙看了看亚希,气愤地将枪扔回给了战士。“把他给我铐起来,押回部队。”板道龙说完,气冲冲地走出了牢房。
两名战士把我押出了牢房,在上板道龙的越野车之前,亚希在假装跟我道别的时候悄声对我说:“泥鳅,找机会逃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