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的冬天,这个光景,还没有人起床。只作是散步,他在竹林边缓缓走着。竹子在雪里依然挺立,沙沙地轻响着,只是颜色不如春夏之时苍翠。他想起了夏天的时候,这竹林前的一些情景。
可见得光阴如同黄河东逝水,似乎还在,却已不再。
当初的大河盟,也不再听闻有什么动静。白雪盖住了黄河上下大地上所有的腐旧之物,奉上一些时的清白世界。
要返回屋子了。蓦然回首,他忽然看到她站在面前不远处。
他激动得想要冲过去。
徐荷书头发散乱,鞋子都没有穿好,站在雪中,愣怔地看着他,见他朝她奔来,本能地后退了两步,手指着他。
谢未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觉愣住了,站住了:“荷书?”
却见飘飞的雪花中,徐荷书两手忸怩地撮弄着衣服,低下了头,复又抬头,脸上浮现出闺秀乍见生人的羞涩红晕,轻轻地说:“你,你是谁呀……”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