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刚穿上大氅,沈判就出现了。
一面庆幸自己总算收拾得及时,一面怀疑他是否早就来了,躲在暗处窥伺她。
她也不敢问,想避开这个话题。因为,他的脸色异于平常。平常,总是对她含着三分欢喜,此时,却完全的严肃、阴森。
“发生……什么事了吗,有人来了?”一边说着,手一边不动声色将腰带系好。
“没事,咱们安全得很。”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却令她感到不安。
“沈判,你看那株红梅,太美了,你能不能给我折下来顶上那枝?”她语气如平常一样说着。
却不料,他负在背后的手里竟然攥着一枝梅花。“给你……”他将这支繁艳的梅像献宝似的递在她面前。
很香,浓浓的香。
一枝七朵,两大四小一只花苞。衬以白皙的手,不知是花更艳还是人更美,却是花如血人如玉。
瀑布仍在巨响,有风在头顶吹。徐荷书湿漉漉的头发被吹得发丝扬起。
沈判走过去,抚着她的头发,嗓音低沉:“好闻吗?”
“嗯。”她抬头朝他一笑,“现在好像是梅花开得最旺的时候呢。”
“这里有风,咱们在那边坐会儿说说话吧。”沈判牵着她的手,在一块石头前坐下。
说的什么话,徐荷书以后恐怕永远不再能想起。
――不知不觉中,她觉得浑身倦软。手里那枝梅花,那么鲜妍,她都看不清楚了。好似睡着了,但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醒着的。
然后,沈判抱起了她。
那枝梅花她没力气再握在手里,无声无息地坠落在地,留下最后一缕浓香。
她躺在了地上,不,是自己的衣服上。她看到天是蓝的,接着沈判在她面前遮住了天空。她看到他的脸几乎是扭曲的,听到他发出狂躁痛苦的声音。他吻够了她,便彻底扒开她的衣服。她觉得冷,冷得几乎要抖,却连发抖的力量都没有。然后,他开始摆弄她的身体,开始了不堪的动作。
她一度昏厥过去。
却又很快醒来,模糊而混乱的意识中,她以为、她希望这个人是她心里的那人,睁开眼来,却发现不是。紧接着,她又无法思考……
无休无止。
她隐约知道他说着什么话,却听不清。
她不但没有力量抗拒他,也没有力量控制自己。
又昏了过去。
昏过去的这一霎,屈辱的眼泪才得以流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感到他把她弄进了池水里。
她只有一个念头,不是恨,而是不如死了……
等到她发觉自己逐渐恢复了一点力量时,她开口说话,语声破碎:“你……骗我,杀……杀了我吧。”
“杀你……也要先奸后杀!”他丝毫不放松。
“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凄楚到凄惨、冷艳到冷酷的脸,两眼亦不觉泪水朦胧了:“我这样做,自然不求你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