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是人吗,他也给我说不清楚,说等我长大了就会明白。”
谢未叹了口气。
徐荷书笑道:“小师父,你几岁啦?”
被他们叫做“小师父”,释然倒做起僧人的样子来:“小僧十二岁了。”
因为吃穿不好,他怎么看也不像十二岁的样子。徐荷书点点头,问他:“倘若你看到一个女人被人欺负,你怎么办?”
释然答道:“劝那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徐荷书笑出声来:“倘若那个人不听你的劝,执意行凶呢?”
释然转了转眼珠,回答:“我报官府去。”
“很好!”谢未大声赞道,“报给官府是对的,但是,看到有人做坏事的话,要尽自己的力量却阻止他,保护无辜的人不受伤害。”
释然道:“小僧懂得。佛祖说过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好孩子。”徐荷书很欣慰,这个小和尚本心无疑是善良的,也分得清是非对错,不用担心他会走上歧途。
一个年轻和尚忽然出现在侧前方的雪地里,跑得气喘,直冲这儿摆手,叫道:“释然,你干嘛呢,快过来,来香客了!”
释然回头望望师兄,应道:“就来了!”
徐荷书问:“他叫你去做活吗?”
小和尚点点头:“来香客了,安然和怡然师兄要去招待,我得去弄饭。”
“你小小年纪,他们就让你做饭?”怪不得这双手这样粗糙。
“没事儿。”释然来不及多说,笑了一下便跑走了。
徐荷书想跟过去看看,却听尹海真说:“夫人,药好了!”她忙把药罐子端下来,走进房间的小小正堂,破桌子上已经准备了两只干净的碗,她就将药倒在碗里。
谢未看着她弓着身子,两只手紧张又僵硬地捏着药罐的两耳倾斜着。她并不擅长做照顾人的事情,但这番举动还算不错,药汁一滴也没洒。倒好后,她转身看看尹海真:“是……现在让他喝了?”
“是的,夫人。”
“好。”徐荷书便捧着碗走进卧室。沈判还在昏睡。
她试着叫他:“沈判,醒醒,醒醒……”
沈判果真就缓缓睁开了眼。
“吃药。”
沈判只觉得浑身这里热那里凉,而且痛得厉害,连话都没心思说。
“我扶你起来一点?海真――”
尹海真走过来,小心地将沈判的头抬高一些。徐荷书一看,这样,沈判还是没办法自己吃药啊……好,好,我喂他吃……
沈判看见徐荷书细白的手端着粗糙的大碗,便伸出自己的手去握她另一只手:“小荷……”
尹海真退出了房间。
“小荷,你怎么……来得这么快?”沈判心里想,难道她不是谢未叫来的,而是自己找来的?
徐荷书不给他他想要的答案,只说:“你没力气就别说话了。张嘴,喝药。”
勺子碰到他的嘴,药刚流下去,沈判就夸张地“嗷”一声无力的嚎叫。“烫!”
徐荷书不好意思地笑笑:“那等一下好了。”
“把我的嘴都烫破了,你得赔,亲我一下……”
“好,看来还得凉凉你。”徐荷书撇着嘴把药碗往旁边一放,起身就要出去。
“哦,宝贝儿别走……”
徐荷书又气又笑,几乎是狠狠地跺着脚走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