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她却不忍猛追,也拦住了尹海真:“逃得怪可怜的,别追了。”
尹海真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自己这次出来是吃不到几口野味了。
她喜欢兔子。她还记得以前谢未家养了兔子,他还拿青菜喂兔子。
――在他们的家,徐家,他会不会养兔子呢?他仍旧好好地呆在这个家里吗?他的心情怎么样?是否习惯了自己的新身份?
她的这匹叫做十年的马似乎有点累了,也似乎是并不喜欢被雪覆盖的山地,总之,她感觉到它的精神并不好。
这匹枣红的马,从还是一匹小马驹的时候,她就和它玩,当然,那时候她也还小,小女孩骑着小马驹,在院子里打转。她希望它可以陪伴她十年。家里有一匹老马,是父亲使役的,使役了十五年,暴病而卒。她希望十年可以拥有舒服的晚年。到那时候,她可以牵着它出去玩。这,是她几年前的想法,如今几乎忘了……
这马病了吗?
她看不出来。她让尹海真看,尹海真却只精通骑马不懂得医马,于是摇头,连话也不说。他的寡言却令徐荷书有亲切感,也觉得安全、可以信任。在她的处境里,对比嘴上常常无礼、心中图谋不轨的沈判,尹海真真是一个可亲可敬的人。
“海真,你帮我看看吧,是不是它冻着了,或者草料吃得不够?”
尹海真七分惊异三分淡定,只好开口:“我……不知道。”
“小李,你呢?”徐荷书又叫同行的那个瘦瘦的锦衣卫。本来并不抱希望,谁知他却是半个行家。
“夫人,小人跟御马监的几个公公认识,对养马还是略知一二的。”小李下了马,过去给十年诊断。
他看看马的舌头,又瞧瞧马屁股,然后摸了摸马腹,做出一个判断:“夫人,这马消化不好,应该是积食了。”
“啊?”徐荷书还是第一次知道马也会积食,“那该怎么办?”
小李想了想,说道:“饮水。给它多饮些水冲一冲,应该就能好了。”
徐荷书向四周望了望,都是雪,没有水。雪倒是可以化成水。“把雪盛起来化成水,可以吗?”
小李又想了想,说道:“需要很多呢,多少雪才够它喝,而且也不好化。咱们驻扎的地方往东走半里就有一个潭子,昨晚值夜我发现的,水清得很,打破上面一层冰就可以饮马了。”
徐荷书笑着点点头:“好!就这么办。小李真行!”
可怜小李虽然是个校尉,年龄才二十有三,还没有娶妻,被美貌的上司夫人这么一夸,脸都红了。
徐荷书虽然不忍猎兔,却射杀了一只山禽,拎在手里喜气洋洋的:“海真,小李,我的箭术还不错吧?”她有些得意――虽然是第三箭才射中的。尹海真点点头:“能排第三。”
徐荷书一愣,能排第三?什么第三……天下……哦不,京城第三?有这么好?看看他,又看看小李,好一会才明白过来,他是说在他们三人中她的箭术能排第三!
“好你个海真!”徐荷书哭笑不得,“看你这么稳重老实,没想到也会取笑人……”
尹海真忽然觉得失礼了,说道:“请夫人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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