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床是空的,满屋子喊着找着也不见她人影。她和小满于是到别处去找,还问了人,仍然无果,最后禀报到雅夫人这里。
雅夫人惊讶极了:“太太不见了?怎么会!她是说睡觉的啊,难不成还能跑出府去?”
两个丫鬟转念一想,可能小姐真的出府了。就算不是明天而是今天回门,她也不能一个人去啊。她还能去哪里……
雅夫人微笑着说:“你们啊,别急,说不定她是还不习惯咱们府里的环境,出去逛逛,要不多会儿就能回来!她不是还会功夫呢么,放心,不会有事的。”
小洛和小满无法,只得答应着散去了。
下午很快过去了。
夜幕骤然降临。
等到沈判带着满脸的喜色、倦色与病色回到家时,徐荷书仍然没有出现。小洛看他势头是直冲向新房,便赶了过去先行禀报。
沈判脸色大变。先在房中查看了一遍,确定她不在,然后发动几个心腹仆人满府寻找。然后,他去找雅夫人。既然徐荷书睡觉之前与她在房中待了一会儿,那么或许她就会晓得她的去向,至少会有线索吧!然而,雅夫人只说:“我确实看着她躺在床上了,然后我就离开,不知道她之后去了哪儿。”
沈判大怒。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去向,没见到她的影子,这女人一定是悄悄逃了!
怒气在他胸中激荡膨胀着。他却什么话也没说。他的这种判断当然不能说出来。
唯有暗暗的找。
他不信一点线索都没有。锦衣卫指挥使的府邸是这么容易就来去如风毫不留痕的?很可能她海没有离开,就躲在府中某个角落里!
他来来回回找了一些地方,终于失望,疲惫不堪地倒在椅子里。满头大汗,脸色红如火烧,他觉得头简直不是自己的了,而且脑子浑浑噩噩再也打不起一点精神。雅夫人轻轻地走了过来。
“你病了!”看到他此刻的样子,她简直吓了一跳。“怎么会突然病了呢……”她抱住他的头,用自己的手帕轻柔地给他擦汗,然后叫来下人快请御医。
沈判靠在椅子上,懒得开口说话,连眼睛都不睁开,只无力地抬起手寻找安慰似的放在了雅夫人臂上。“判……”她望着这个疏远了她许久的男人,有种想哭的冲动,“椅子硌得慌,你躺在床上吧。”
沈判不动,只有胸口微微起伏着,那是对徐荷书的一股怨怒。
“你先不要着急,说不准她今晚会回来呢……”雅夫人摩挲着他紧绷的脸,她的这双手,像母亲一样安详,像妻子一样温柔,而又是灵巧体贴的,曾无数次给他安慰和快乐。这一次似乎也不例外。慢慢的,他的情绪平静了一些,睁开了眼睛看她。
她开始吻他。
沈判没有反应。她便顺势坐在他的腿上,贴上自己的身子。
温软满怀。不知哪来一股力气,他忽然翻身将她抱起来,气势汹汹地将她扔上床,然后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