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茯苓高兴了:“所以,薛湖也只是你对我设置的障碍,故意气走我是不是?”
“你虽然医术高明,但脑子却真的不算聪明。”
“怎么?”
“我其实也是喜欢薛湖的。”
孙茯苓皱着眉头,指着白花:“告诉我,这是你和谁生的孩子?”
方爱将白花的脸贴在自己脸上:“他不是我生的,我没有生过孩子。”她是瞒了所有人的。此时,白花在她膝上翻腾着,叫着“妈妈、妈妈”。“他是我在一大片白色的野花丛里捡来的。那天下着小雨,白花上都沾着水珠,他躺在花下不哭不闹,安静得很,睁着大眼睛看天,就好像是在专意等我到来。这样一个漂亮健康的孩子,我真的不明白为何会被丢弃。他的父母不要他,我要他,他就是我的孩子,白花。”
孙茯苓震惊了。曾经,他绞尽脑汁思考为何这孩子的名字叫做白花,是不是姓白,究竟会是谁的孩子,却原来都是误会!
“他的名字叫做白花,还没有姓。我在等可以给他姓氏的男人。”方爱幽幽说着,在白花的脸上轻轻一吻。
孙茯苓握住了她的手,心中充满了丈夫和父亲两重的魄力:“小爱,让他姓孙吧!”
方爱淡淡笑道:“我觉得孙这个姓还不错,可以暂时让他用一用……”
孙茯苓不介意她说“暂时”。他无能保护她,还让她来保护他,还误会她离开她,罪莫大焉。必须赎罪。
平时,他驾着马车,她与白花坐在马车里。偶尔休息时,他长久地将她拥在肩头,想帮她抹掉在大河盟这一段屈辱痛苦的回忆。但方爱从不向他提起,似乎那些事并不能对她造成伤害。
对于徐荷书嫁人一事,他们已经了解。这个雪夜,他们正是要在沈府附近安顿下来,好见徐荷书。
白花哭,是为什么?孙茯苓与方爱都不知道。他们没有经验,他也瞧不出白花有哪里不适。方爱用尽办法、用尽耐心才将他哄得平静下来,渐渐地睡着了。
不止方爱,孙茯苓自己也很想再见徐荷书。当初,他与她和白花同行来到黄河边,那是一段快乐的路程,他更多地了解了徐荷书,也因此得知了一件令他意外和欢喜的事情。这事情,他没有告诉她,也还没有告诉方爱。事实上,他并不打算说出来。
孙茯苓觉得俗世很多事都是无聊的,即使有那么一部分是有聊的,也足够麻烦,不如不去碰。现在,他有方爱和白花,世界就已足够丰富和繁忙了。
京城有雪,就仿佛天下皆雪。天下都是难行的,寒冷的。
第二天清晨,雪才暂时住了。
徐荷书几乎是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的。左右上下前前后后地看看,发现一切安好无事,她才放了心。见地上沈判仍然睡着,她便迅速穿起衣服,迅速梳好头发,没水洗脸,她便打开窗户,在外面窗沿上抓了一把雪擦脸。然后,正襟肃容地坐到一边,等着沈判醒来。仆人为了不打扰新婚的主人,此时还没有出现,徐荷书又不敢出去做什么,所以只有等沈判醒来,先吃饭,然后……各行其事。
沈判还不醒。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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