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轻薄的一层白色中衣,她的感觉很柔很暖。长发披散在胸前,像出尘的仙女,又像幽怨的女鬼。
“怎么啦?”徐荷书有点紧张,“我父亲……不同意是不是?”
“不是!”他说着,将她按到在床上,不等她惊呼出声,他就用嘴封住了她的唇。
他用力地吻她,挤压她,甚至还咬她。太过的热情让她觉得很突兀,应接不暇,却也还有清醒的意识:“别这样……有人……在外面……”
他不听她的,也不怜惜她。明天她很可能就成为他的妹妹了,这念头他甚至不敢深想,只是一闪而过。如果定一定心,他当然会知道自己极有可能是在犯罪。他只当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他的粗鲁,她很不习惯,很不舒服,还有点害怕:“你……怎么……怎么了?跟我……说……”
“想你……”他扯开了她身上仅有的一层衣服,将自己的身体和手都贴了上去。
她想哭,呜呜地低喊着:“不要……”这是深夜,在她的家里,她的卧房,外间就是两个丫鬟,她觉得羞耻,羞耻得难以为人。她开始用力推他,打他,踢他,他却牢牢地将她困住。隔着衣服,他已经膨胀的欲望抵在了她两腿之间磨蹭着,她惊骇极了,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不敢承受,只哀求道:“不如你带我走……去客栈,去客栈好吧?”
他不听。
她低声哭道:“谢未你是坏人……你这是羞辱我……”
这一句,是真的令他如遭当头一棒。动作忽然僵住,又忽然起身。他觉得自己是疯了。
疯了。完全没有理智了。
这是做什么,是因为快要失去她而伤害她,是不敢正视现实而故意麻痹自己,抑或仅仅是爱的冲动?
后悔。
后悔来京城。
如果没有来京城,随便到任何地方,都不会发生今晚这些事,不会知道这件事。
然而,又似乎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她挂满泪花的脸,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
徐荷书欠身坐起,在心有余悸中试图了解他:“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了?不可以说吗?”
谢未觉得自己应该走了。
她迅速穿好外衣,从床上跳下来:“我陪你出去走走。”
“好姑娘。”他悲哀地望了她一眼,“你还是恨我吧。”
没有来得及反应,甚至都没有看清,谢未就从她的眼前、她的房间消失了。就像一阵风,吹得浑身倦意的她怔怔的……
灯,忽地灭了。
外面传来父亲的咳嗽声。
原来父亲在外面守着她呢。可是他是否知道,方才他的女儿险些不能守住?
徐珏知道房间里可能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有信心。
除去两个丫鬟也在里面谢未与荷书不敢胡来之外,他还确信以其身为捕快的品格,谢未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来。
“要做我的儿子,尝尝知错犯错的苦头也好,以后你就万万不敢再犯……我的女儿啊,你看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天命如此,人再顽强也抗不过亲伦,就安安心心准备嫁给锦衣卫指挥使吧!”徐珏这样想着,慢慢踱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看到了谢未离去的身影,他也知道他是要离开徐府。他不阻拦。“年轻人正在抹不开弯的别扭劲上,让他去疏散疏散也好,反正走不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