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沉声斥道:“放开我的女人!”
“你是说徐荷书吗?她是我的,不是你的。”谢未说着,低头在徐荷书额上亲了一下。徐荷书抬起头看着他,微笑的眼睛闪着泪光。
“张三,你很好……”沈判狠狠地说着,空手就来袭击谢未面门。
谢未右手刀左手徐荷书,脚下拧转,闪至一边。“其实,我不是张三。”
沈判愣了一下,心底那个曾一掠而过的猜测此时又掠上心头:“你是那个捕快?”
“是的,我是谢未。”
沈判“哈”地笑了一下,来回踱着步子,双手互握发出一连串骨节的响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荷书,怪不得你如此待我……我不怪你,不怪你……”他知道,既然捕快谢未仍活着,徐荷书就不会再有一分要嫁给他的意思。论武功,即便他现在有武器,且没有这点内伤,他也明白自己不是谢未的对手。强夺,是万万不行的。没错,锦衣卫向来以武力强夺,但是这件事,只有智取――从长计议,从长计议……沈判劝自己冷静下来。
“哈哈……谢未,你今天算是救了我一命,咱们就不伤和气,不伤和气――”
谢未也笑:“就是要伤和气又怎地?我奉陪到底。只不过,我现在应该告知你一件事,前面有十几个人正在找你,是友是敌,有何恩怨情仇,你要不要亲自去看一下?”
“哦?”沈判挑眉看他。
谢未却低头问徐荷书:“你饿不饿?”徐荷书点头。“我们回去吃烤鱼好吗?”徐荷书仍点头,唇上绽开一朵笑意。
于是谢未拉着她的手:“沈大人,我们先回去了,你自便。”
沈判爽朗地道:“好,请。但是,也要给我留一只鱼哟!”
谢未道:“那沈大人可要快点回来了。”
“一定,一定。”沈判最后看了徐荷书一眼,迈步向下游走去。她那种乖顺柔静的模样,他从来没有见过,此时却在别个男人的怀里看到,他的心情,已经不止于怒,而像是遭到了对方无情无义的侮辱和抛弃,有点凄凉有点恨怨……
――徐荷书,谢未,今天你们加诸我的,不久之后我定要你们加倍偿还。
谢未心中所想,却不是“不久之后”,马上、现在都可以。他早已打定了主意,要跟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不见分晓不罢手。
不见得就只是武力的决斗。
到了断崖上,徐荷书想要将火重新燃旺起来。谢未从后面抱住了她。
“荷书,怎么你一直都不说话?”
徐荷书脸庞迎着他的注视:“我想要听你说话。”
谢未笑了。她是在等他说出她想听到的话――不是誓言,或许也不是承诺吧,而是一个明确的态度。他知道。
“我们一起回京。我去面见你的父母,求他们把你许配给我。你说好吗?”
她咬着嘴唇笑了。
他吻她一下:“但是,你的父亲很可能不会同意。我努力说服他,如果实在不可以――”
她连忙接道:“你就带我走!”样子认真而坚决。
“显宦之家的千金,真的肯跟我走,家也不要了?”
徐荷书想起父亲在那桩婚事上是如何的独断,如何苦心“教导”她,完全不顾三年来她一直坚持的态度,连声音也冷了下来:“不是我不要家,是家不要我……”
谢未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你不用担心沈判不甘,报复我们,或者你家,我一定会――”
“他还不敢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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