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她心里想的却是:很好,不管是生是死,只要和他在一起了……
然而,很快两人便重重地摔在了实地上。这下摔,虽然重,谢未却是努力地让脚先着了地,然后就地一滚,发出了砰的一声,徐荷书被他举在身体上方,没有碰到地面,却也重重地落在了他身上。
几乎是同时,旁边也传来一声闷响,是沈判落在了地上。方才在半空,谢未空出一脚,将他托了一托。但他轻功再好,那一脚的力量也万万抵不上沈判整个人下坠的力道,所以,在着地的时候,沈判仍然摔得很重――昏了过去。
用了好一会,徐荷书和谢未才缓过劲来。
“真好……”她一把抱住了他。
谢未此时才猛烈地咳嗽出来:“好……好,但是你能不能先起来。”
“啊……”徐荷书赶忙滚身到一边,跪坐在地上,扶他起来,拍着他的背,“哪里痛吗?”
谢未咳完,抬起头看着她,面带灿烂的微笑。徐荷书怔怔地也看着他,看到他笑,她也开心地笑出声来,扑在他怀里。
“好险……”谢未轻轻摸着她的秀发,望向下面凝碧的涧水。原来他们所在的位置并不是谷底,而是涧水上方突出的一方山崖,这方崖长有两丈多,宽只半丈,下面的山壁被涧水长年冲刷,打磨得如刀削一般。两旁山壁局促,半冰半水的涧泉缓缓静流,冰上堆着白雪,水只是细细一道。这个地方,正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前无出路后无退路。
徐荷书看了,呆呆愣愣说不出话来。
谢未站起身,将地上的一片积雪攒向一边,空出一片空地来,然后扶徐荷书站在那里:“这里地方狭窄,你小心,不要乱动。”他走过去看沈判。断定他要苏醒过来,还需一两个时辰,于是将旁边的积雪用脚划开,把沈判移过去。
徐荷书瑟缩地抱着臂膀,望向头顶的一道瓦蓝天空,明净而静远,云片悠悠飘着。今天是个晴好天气,太阳会很温暖。可是此刻在这个地方,她觉得好冷。
“他……他没事吧?”连说话都是哆嗦的。
谢未张开怀抱将她包围。“没事,一会能醒过来。”
徐荷书靠在他胸膛上,好一会才幽幽地道:“你怎么来了,不用陪着桃桃吗,你们不回家吗……现在掉在了这么个鬼地方,她不会很着急很担心吗……”
谢未微笑:“你是在赶我走?”
“不是!”她抱紧了他,“如果没有你,就算我没摔死,也要吓死冻死了。现在,我觉得掉在这里也很好……”
谢未叹了口气:“这个地方不能久留,否则两天下来,又饿又冷,咱们就没活路了。”
“可是哪里有出路?我看这水好像很深很长,游也游不及。”
“游出去自然不可能,在这样的冷水里泡一会都会丧失气力。”
“啊,我知道了,我们可以踩着冰走!”
谢未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冰必定足够厚,冰上还有雪,足以支撑人的重量。”
“对!”徐荷书高兴地看着他。
“我们等沈判醒来再说吧。”
徐荷书不禁有点脸红:“你已经认识他了……”
“他这个人,看起来很不错。有勇有谋,又不失正直,又这么赤诚地对你。”他像是有意要看她的反应。
徐荷书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