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5-11
谢未沉默。沉默就是默认。
徐荷书凝视着他,忽然抬手扳他的脖子,仰起脸来,用自己的唇去寻找他的。她的吻是这样稚嫩,轻柔而用情,不知道要怎样动,脸也被他的胡茬扎着,就这样维持着依恋着。
“荷书……”他讶异而惊喜地压倒了她,热烈而细致地回吻着……
碍事的被子!他几乎忍不住要扔开它。但他也还知道徐荷书没有穿衣服,这样的话,他很可能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他忍着,唇舌在热切地在她口中和颈间探索着,两手却也探进了棉被里面。徐荷书发出了“嗯啊……”一声无法承受似的被侵犯的呻吟,他被深深蛊惑着,却也像是被惊醒,双手退回来,触着她白皙玲珑的耳朵和倔强似的抬起的下巴,铺散的长发就像被风吹得无主,他望着她布满红潮的面孔像雨后一朵化不开的浓云,想要了解她内心深处的感受。
“我怕……”她低低地呢喃。
她怕什么?他了解得不完全却也已足够:她怕自己会使他后悔,内疚,为难。她眼角带着点点泪光,为自己所想到的事情,为自己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
他没有说话。
此时已经要入夜,她颈部的啮伤快消退了。“你觉得好多了么?”他像做错事的孩子,样子有点讪讪的。在幽暗的光线里,她的脸就像幽静的白玉被夜色晕染成柔白,唇色却比夜色更浓。“嗯。”忽然一笑,露出更白的牙齿来,唇弯成了月亮,眼睛亮成了星星,亮丽,文秀而又稚气。
谢未欲再吻,却舍不得不看。看着看着,便想到这一刻终究不会长久,她终究会成为别人的女人,至少,将与再娶桃桃的他再无关联。到那时候,他怀里的人不是她,她依偎的怀抱也不是他。到那时候,会有一个男人取代此刻的他,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占有她……沈判么?
他心底强烈地不甘着。
然而不甘又能如何?
一连串的念头如电一般闪过脑海:不如不回河南了!不如不娶桃桃了,休了便休了,负她便负她了!不如不要想他和荷书之间还有一层仇恨的障碍,带她走吧!——他还没有告诉她,当初要除掉他使他被迫暂时死去的人,其实就是她的父亲徐珏。
这些念头闪过,便也很快熄灭了。
他只有发狠地吻她。还没有等他发狠,徐荷书却撅着嘴说道:“我饿了。”
他无耻起来:“吃我。”
她略略起身靠在枕头上,拿过他的手,用力地咬了一口,谢未呲牙裂嘴,很夸张地“嗷”一声长嚎。
她笑嘻嘻地说:“看,我吃了,吃不动,你太硬了。”
“我吃你。”他也拿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要咬,徐荷书咯的一声笑起来:“好痒!”便要挣脱。谢未不放手,两人这样玩笑地争执着,徐荷书身上的被子却不依了,桀骜地向外翻过去。“啊!”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赶紧遮盖自己。
如惊鸿一瞥,如丽日乍现,如明月忽满,如新荷初绽,他看见了这一霎,惊艳、惊呆、惊动得满腔热血,无言以对。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女子的躯体,也许她也并非这样的美,只是对他而言,她什么都特别激动他的眼睛和心潮。
她将自己完全蒙在了被子里,在底下脸发着烧,心猛力跳。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她还在被子里跺着脚:“我说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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