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无需卜算,一切显而易见。”
徐荷书皱了皱眉:“什么显而易见?您说我红鸾星动,却看不见我是来探坟的?您说我有喜事,却不知道我其实丝毫也不以之为喜?”
“天意如此,哪管人心?”
“老先生,我果然是逃不了这个‘天意’?您可有办法帮我解除?”
神算子笑道:“伸出右手来。”
徐荷书听从了,伸出自己的右手。神算子看了一会,赞道:“好手,好漂亮的手!”
徐荷书气结:“我是让您看手相。”
“呵呵,姑娘掌中玄机,老朽已经了然于胸。你说的解除天意之法,并非没有,只是……”
徐荷书已经不愿思考这事可不可靠,忙问:“只是什么?但说无妨。”
“只是,要留下姑娘身体发肤的一样东西,然后姑娘写下心愿,老朽一起收了,祭在太白星君神像前,求乞天降恩福……”
徐荷书不禁摸了摸肩上的长发。小洛忙劝道:“小姐,别听他的,说的这么玄乎,谁知道他到底是要干什么,还不如去庙里烧香拜佛。喂,你这老头儿,从没听说过向神明祈福还需要什么身体发肤的一样东西,你莫不是要做什么坏勾当吧!”
神算子笑了:“随姑娘的意。”
徐荷书也曾翻过父亲书架最底部的相术书籍,记得看人面相首要在于目,她看这老人双目澄明如镜,眼神凝定深邃,便断定他不是奸恶之辈。况且刚才那首歌,若非胸襟坦荡豁朗,是唱不出那种动人心扉的气势来的。
且不论他是否真的“神算”,她相信他这个人。于是,徐荷书说:“我剪下一截头发,可以吧?”
“可以。”神算子说着,从布袋里掏出一只小剪子来。
小洛一看,原来这老家伙准备的有剪刀,可见平时没少骗人。“小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徐荷书笑道:“不是毁伤,这绺头发就代表我这个人,是敬重神明之意。”
神算子笑吟吟地收下头发,然后取出纸笔来。徐荷书就将纸放在自己左手上,写了一行字,然后叠好交给他。
神算子将头发和纸条用一根红绳子系在一起,小心地放进口袋,说道:“姑娘心诚,定然感动天神,诸事遂心。”
小洛插嘴道:“你可不要偷看我家小姐写的什么,小心天上打雷!”
神算子呵呵大笑:“晓得晓得!”他帽子上已落满了雪,胡子也粘着雪花,样子活像雪老头儿。
徐荷书便掏出一块银子给他。神算子这次没有推辞,笑道:“多谢姑娘,正好回去打一壶热酒。老朽告辞了,姑娘,后会有期。”
徐荷书点头:“若要后会有期,还要请教老先生府上何处。”
神算子伸手向南一指:“就在那里。”
大雪茫茫,放眼望去,几里内哪里有什么人家?“不劳徐荷书姑娘挂心,有缘自会再见。”神算子说着,笑哈哈地一径向南走去。
徐荷书有些惊讶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直至远处只剩下风雪和树木。他觉得这个老人很有来头,对自己似乎也格外关注,甚至很可能知道得不少,而且绝不是卜算得知。这位“神算子”,大约算是江湖中的奇人异士了……
回到家里,很快天就黑了。徐珏下午出了趟门,也已经回来。徐荷书便又收拾心情,去和父母商谈。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任她如何说,父亲就是决意把她许配给沈判。连日期都定好了,就在一个月后。“沈判明天来正式下聘,不日就会向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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