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眼泪,幽幽地道:“在你看来,我跟她们难道不一样吗?”
祢青顿足,抓着她的肩膀:“你,岳闲闲,是我祢青心爱的女人,我是要娶你为妻的!”
“可是我不愿意你娶我!”
“为什么呢?”他好像在哄孩子一般,生怕得到可怕的答案。
“你是……坏人。”
“对不起!”他不由分说将她搂在怀里,“那回是我不对,我没有意思要伤害你的妹妹,只是想拿她做个人质,但是你出现了,你那么美那么好,我哪里舍得错过你……”
闲闲推开他,冷冷地笑了:“纵然你喜欢我,但你做的事是坏的。你是坏人,无可狡辩。”
“那时的我已死,现在是一个新的我,你瞧不见吗,我额上这道疤,就是为了开始新生我自己用剑划的!我很快就不是大河盟的人,我将是自由的,我来找你,要与你在一起……那小子是什么资质,能配得上你?他懂得你的美,懂得你的心?”
“他至少是个好人,不会像你这样轻薄。”闲闲自尊得很有点稚气。
祢青笑:“因为你还没有到他手里。”
“你就是个坏的人,心里的想法也是坏的。我虽抗不过你,但你……你再碰我试试……”
“好,好,我尽量不碰你。现在你上马来,我牵着马走,可以吧?”
“可以。”闲闲自己奋力上了马。目下这样是权宜之计,等到走出这片山,到了有人的地方,她要求救逃走可就容易得多了。
徐荷书骑着马一路追来,便追到了一个路岔口,她见地上有一团红衣,便知道是闲闲的嫁衣,于是顺着那条路赶过去。赶了半个时辰,发现前路没有一点马行过的痕迹,心想不妙,自己是上当了。于是原路返回。还未到岔口,遇见了随后赶来的一帮村人。
“姑娘,找到新娘子了吗?”
徐荷书道:“顺着这条路,一定找得到。”
这些人里就有新郎官。这个姓卢的小伙子之前见到地上扔着新娘子的嫁衣,就已经失魂落魄,以为新娘子必定已是贞洁不保。在大伙儿随着徐荷书继续追赶的时候,他却落在了后面。一个村人不禁说道:“这小子真没出息,就算闲闲已经给人糟蹋了,也终究是他的老婆!”
另一人忙制止了他:“别胡说,那强盗兴许是故布疑阵!”
“是是是!咱们是岳家的老邻,这事儿那小子不管,咱们可得管到底!”
到了山中,事情就不好办了。山路并非一条,支路岔道非常多,也不知道那黑衣人是向那边逃了。于是大家只好分开来走。徐荷书向后望了一眼,发现那新郎官垂头丧气的背影渐渐远去……
男人,薄幸如斯。原来宋词与评话里的那些抛妻故事,随随便便就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