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邻县杀了人,自然不打算等邻县官差来捉拿她。她决定走,虽然很舍不得崔氏一家人。如果与那些杀手沆瀣一气的娄桑派人追捕她,那么她随时恭候,只要不再连累这户人家。
她觉得回本县其实是件挺没意思的事,既无要务也无着落。应该继续南下去见黄河才对。可是,她的马还在本县衙门。
这匹马已经陪伴了她两年,她不能丢下,舍不得,也需要它。去荆州的路还有很长。
然而她想错了。张长长、费施一见到她回来,围在她跟前高兴得抓耳挠腮,就差热烈拥抱了。“荷书姑娘,听说你病了,好了吗?”
“已经没事了。”
“荷书姑娘,跟我们一起去城西巡逻吧!”
徐荷书笑道:“这是你们的新任务?”
“非常时期,临时任务。”
张长长又道:“现在要马,难道你要走吗?”
徐荷书笑得很勉强,点点头。
张长长本就无辜的一双蛙眼简直无敌了:“别走!多在我们本县呆几天,过了时日,我们陪你去好地方玩。”
费施也道:“大人都不想让你走哩。你看,来人了……”
一名衙役走来,道:“徐小姐,大人有请,可否移驾书房?”
徐荷书本也想着不知王素伤情如何,便同衙役一起去了。
书房内,王素正倚坐在椅子上处理公务。经此一难,他瘦得更厉害了。见徐荷书进来,忙起身迎接,笑道:“徐小姐,请坐请坐。”
徐荷书感觉很不得劲,怎么这位一县之长对她这般热情?
“徐小姐,一路辛苦,身体可大好了?”王素和蔼可亲的清瘦面孔真是说不出的奇怪。
“完全好了。”徐荷书忽然想起父亲在家接待访客的情形,于是道:“王大人,有事说事。”
王素忽然开朗地笑起来:“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
徐荷书一愣,莫非他知道了自己的来历?她也笑:“还‘有其师必有其徒’呢。――这么说来,这次救大人免于箭伤的是方之栋和梅云了?”
“正是。若非他们提醒,下官真认不出他们就是当年恩师的幕僚,也不会知道原来小姐你就是恩师的千金。近日来下官怠慢了,还望恕罪。”
“什么‘下官下官’的,真迂,我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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