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含笑的脸红成了一只桃子。
“我跟你说过,我只是把你当做妹妹,你没有忘吧?”
“没有忘。但是我也说过,我会努力让你喜欢我的。”
谢未摇摇头。
“你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她微笑的眼睛含着泪水,“只要你让我对你好。”
谢未丧气地说:“我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有多少人喜欢你想娶你,你都没考虑过吗?”
桃桃忽然笑了,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
小的时候,她也经常这样咬他,因为他“坏”。每次她一咬,他就大笑,因为一点不痛,只是很痒。可是现在,他愣了。桃桃是用力咬的。
“我就不相信,谢未一点都不喜欢苑桃。”
谢未一时语塞。
“你这身衣服真是怪怪的,咦,这里破了,脱下来,待会儿我缝。”
徐荷书女扮男装穿的衣服,穿在他一个大男人身上,能不怪吗……能不破吗……
“大哥,我走了。”院中的厉宁说着,就离开了谢家。
三分悲伤三分愤怒三分嫉恨一分不甘。他失魂落魄地走着,暗暗捏紧了拳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丁氏说他在去邻县的半路上又折回来,他为什么半途而废?
因为一个人的出现。现在,他脑子里又在温习那个人说过的话。
那人带着遮阳帽,垂着面幕,但显然对他相当了解。厉宁甚至怀疑他就是那晚行刺大人的刺客。
“那小姑娘和那老太婆想谢未回来,你也想让他回来?他回来,继续和那小姑娘亲热,你继续白白地眼热?”
这话在当时的厉宁听来就像一根刺,扎得他心痛。可是,谢未是他的大哥,他怎么可以不去救他。
那人又假想一般地道:“如果谢未回不来,那老太婆又一病死掉,那个小姑娘又会是谁的人呢?”
“衙门里好多事等着人做,你怎么可以擅离职守?再说,邻县那边不是还有张长长他们吗?你去了,又能帮上什么忙……”
这人什么都替他想好了,每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里,即使引起了他的不快,也接着就为他开释了。厉宁,不需要有罪恶感。
――我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只是什么都没做而已。他这样想。他唯一觉得有负罪感的是,没有去逮捕那个可疑的人。
因为这人还说:“在你需要的时候,我还会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