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他,男装的徐荷书俊秀雅致,他还想多看上一会儿,却挨不住,终于合上了眼睛。
谢未先是眺望四周的树林、田野,然后就一直望着亭外的雨出神。“我离开一个时辰。”他回过头来,轻声说道,“成兄,这里就靠你了。”
成轻也不多问:“谢兄请自便,大可放心。”
徐荷书睁大了眼睛:“你还要回去?”
谢未点头:“我这次来邻县是办案的,岂能无功而返?”
徐荷书马上道:“我是来协同你办案的,亦不能无功而返。”霍地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剑。
谢未无奈地指指外面的大雨。
徐荷书道:“李有理的爪牙不止有衙役,还有大河盟中的杀手。这些杀手追踪到半路,就算发现不了那些昏倒的衙役,也会察觉到我们的去向,现在雨这么大,他们应该是断了线索,困在半途四处查找。现在我们回去,很有可能遇上,碰到害死朱老伯和山子的凶手李有理也说不定。”
谢未不无惊诧地笑了,想不到这位徐小姐竟然了然他的打算。
徐荷书也笑了,进一步献殷勤:“你这身衣服不好,我可以把我现在穿的这套男装给你。”
谢未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质地轻薄且皱巴巴的白色囚服,胸前不知何时竟袒露开来,待要笼好,反倒是更着痕迹……
徐荷书打开包袱,取出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望望谢未,望望成轻,用眼神告诉他们她的意思。两人会意,背过身去。
徐荷书很是忐忑地匆匆换了衣服,并带上了一只小小的斗笠,然后把那套半买半抢来的男装扔给谢未。
谢未新造型一成,惹得成轻和徐荷书都忍俊不禁。因为衣服小。袖子短了半截,下摆短了半截,显得整个人直发窘。
两人冲向雨幕。徐荷书记得上次在大雨里猛淋还是九岁时候的事,因为跟母亲赌气。那时候她是怀揣着“淋死我吧”的悲壮心情。现在,她则是满腔“尽管淋啊”的豪迈气概,有意放开步子,甩开两手,绝不落在谢未身后。
谢未并不照顾她,但听得她平稳的步伐就足矣。他留意着四周围的动静以及地上的泥泞。一直到方才他们放倒衙役的灌木丛处,才发现有人的响动。
几个人正在搬运衙役;几个人正在聆听头领的吩咐,然后四散赴任。只有那头领穿着蓑衣。看来,他很爱惜自己。
蓑衣人布置好任务,自行开路。谢未盯上了他。
果然,蓑衣人是去向他的头领——李有理报告。在县城边缘的一个凉棚里,李有理照例一拍脑袋,再一拍桌子:“老子有理!那俩逃犯还能逃到哪儿去?怕淋雨想偷懒的,趁早给我滚回来领赏。你们总共将近四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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