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刀,想不到你真替李有理做事!我真是看走眼了!”
梁大刀很久不动武,一时不得手也很有耐心:“别告诉我你早看出来了。”
谢未滚到被褥上,又滚到地上:“他给你什么好处?你本是他手底下的人?”
梁大刀暂停了攻势:“呸!那小白脸也配!我不过是……”
谢未猛地抓起破被子,向他头上一扔,然后抱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勒倒,同时一脚踢掉了他手中的刀,正好落在铁栏外面,一个无法企及的距离上。
由于此时夜深,其他犯人多已入睡,再加上他们并没有弄出很大的动静,所以,不但外面的狱卒没有察觉到这场斗殴,连其他犯人也毫无反应。其实,牢房里犯人之间的斗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只要不闹得太厉害,狱卒往往也懒得搭理。
然而,此时,监牢里有了些骚动。似乎有人探监来了。
有钱走遍天下。徐荷书走进牢房,看到脚下居然有一把刀,而铁栏内的两个人正抱在一起闷声厮打,难解难分,就像是看到了精彩绝伦的耍猴一般,忍不住又惊奇又好笑:“喂,你们在干什么?”
谢未和梁大刀都吃了一惊。
“你怎么又来了?”谢未想停手,梁大刀却还不罢休,只不过,此时的打斗不是要对方的性命,而变得近于儿戏――为了打架而打架。
徐荷书见谢未并不在下风,知道情况并不严重,但是那人一直这样纠缠实在讨厌,于是捡起那把刀,说道:“喂,你再不停手,我就把这把刀插在你身上。”
梁大刀也许是折腾累了,倒在地上,一边喘着大气,一边哈哈哈笑,像是疯了。谢未起身来,也是一脸好笑。
“徐小姐,你来了,你一个人?”
徐荷书淡淡地笑道:“是啊,我又来了,我一个人。长长和费施听你的话回本县了。”
谢未放心地点点头:“很好。――你怎么还留在这里?”
徐荷书笑道:“我,离开了家就四海为家,留在哪里不行?”
“有事吗?”谢未只觉得她过于冒险,毕竟他受到娄桑和李有理的特别“照顾”,她此时还来,岂不是太招摇了。
徐荷书道:“我看有一伙人气势汹汹地从这儿出去了,不知道又耍什么奸计,我来看看。”
原来,她一直在附近暗中观察?谢未无可奈何地道:“徐小姐,我虽在牢房,却自有主张,你照顾好你自己安全无恙就好,倘若你有什么行动,被李有理或者衙役碰上,你说该怎么办?”
“来的是李有理?”
谢未道:“是。”
“他来做什么?”
“说了一些话。无需担心。”
徐荷书默然,知道那是自己不该过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