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谢大哥入狱的事,也没办法告诉自身难保的王大人。抓刺客搞防卫,有知府大人派来的精兵负责。他自己,忽然不知道干什么了。
他去找桃桃。把谢未的事情告诉了她。
桃桃眼泪直流,万万没有想到一夜之间小未哥就入了冤狱。他们商量过,认为终究还是得让谢未的母亲丁氏知道的。
丁氏听了,神情变了变,竟然无端地慈蔼起来。
她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哪有一派坦途呢。这才是刚刚开始。”
桃桃道:“可是该怎么办呢?”
丁氏道:“他父亲十几年间进了四回牢狱,还不是一样没事?早就叮嘱过他儿子:做捕快,不但是执法,还是遵法。王法让你把刀架在罪犯的脖子上,王法也把刀架在你自己的脖子上。说不准,有人偷施一手,这颗脑袋可就不牢靠了。”
桃桃哭道:“我们去喊冤!”
丁氏叹一口气:“他一个大男人,遇到了困境,还要他老娘和媳妇去上阵?”
桃桃诧然、赧然。谢大娘竟然对儿子的安危这样想?谢大娘已经当她是谢未的妻子?
丁氏目光明利地看着厉宁,道:“他的朋友呢,兄弟呢?如果这时候不帮他,那只能说明我儿子做人失败。”
厉宁张张嘴,刚要说话,丁氏又接着道:“——我儿子怎么可能做人失败呢!”
厉宁道:“不但我们四个是谢大哥的好兄弟,就是江湖中也有谢大哥过命的朋友。”
丁氏道:“江湖中?那些个在我家吃了三天的流浪汉,也算是江湖中人?”
厉宁暗叫惭愧,只说:“谢大哥在外面办案,自然结识了一些江湖人士。”
丁氏唾道:“江湖人士?强盗头子,绿林绑匪,鸡鸣狗盗……”
“大娘……”桃桃声音软软的。
厉宁嗫嚅道:“只要能救谢大哥……”
丁氏笑道:“去吧去吧。娄王八不是什么善类,莫让我儿子吃了苦头。”
桃桃:“我也去。”
“你不要去。被外面的坏男人看见了危险。”丁氏说着,瞅了厉宁一眼,“这小子说不定也没安好心。”
这不算老的老太太一路慷慨铿锵地说着,可怜了厉宁只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