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要跟着了。”谢未道。
徐荷书顿足:“我一定要去,亲手抓到杀死朱老伯和山子的凶手。”忽然计上心来,笑道:“不如我们比试一场,如果我赢了,你就得准许我跟去,做个帮手,如果我输了,我就自行走开。可不可以?”
谢未盯着她手中系着松花络子、甚是华丽的剑,心中就对她的武功做了评价:花拳绣腿。虽然整个人风姿斐然。
“看剑!”徐荷书却不容他再考虑,按着剑的右手一拧,剑光闪处,只听嗤一声响,谢未的官服胸前被划了一道口子。从拔剑到归鞘,不过是瞬息间的事。
旁观的四人瞪大了眼睛:“好快的剑!”谢未则木木地低下头,摸着衣服的破痕,心里想着千万别给桃桃看到才好。
徐荷书得意地笑着:“那当然,这一招我可是练了两年。”
“大哥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嘛……”
“大哥是想看看徐姑娘的剑有多快,剑法有多精准!”
谢未咳道:“我只是没有和女人动过手。”
徐荷书微微脸红,笑道:“对不住,对你有点不公平了。”
“但是你仍然不能去。”
“为什么,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那是你说的,我并未同意。”
“你……”徐荷书语塞,有气撒不出。其实,从前在父亲面前她受过多次这样的“骗”了,甚至于弟弟徐松诗也这样“骗”过她。
铁塔汉子赵小会悄悄走到徐荷书旁边,低声道:“徐姑娘,你是女的,大哥要避嫌。”
徐荷书一愣,公事有什么好避嫌不避嫌的,而且,你是官,我是民……她自以为光明正大,只需义无反顾,想不到男子汉大丈夫竟婆婆妈妈起来。但是当她看到小街上迎面走来的一个女子时,她蓦然惊然、影影绰绰明白了几分。
那女子年龄比她小,模样十分柔弱乖巧,手中提着的一只木盒也如同她一样充满温顺的、温暖的家的气息。她安安静静地走着,仿佛被人一碰就会软软摔倒。
果然是走向他们。
赵小会咕哝道:“说曹操,曹操到。”
费施反问:“你何时说曹操了?”
徐荷书自然已经明白,这个曹操,就是赵小会所说的,谢未为之避嫌的那个人。
桃桃是来给谢未送饭的。只要谢未没有出远差,每天中午,他如果没有回家吃饭,桃桃就会给他送饭来。至于这饭,有时是她自己做的,有时是谢未的母亲做的。
桃桃声音细细的:“小未哥。”
谢未笑道:“你晚来一步,我们就走了。”
桃桃道:“他们也都没有吃饭吧?”
张长长喜道:“桃桃,你也给我们做了饭?”
桃桃笑着摇头:“没有。”
谢未回头,只见厉宁眼神发直地看着桃桃,不禁苦笑。“这样,都回家吃饭吧,做好准备,一个时辰后在这里汇合。”
四个人皆答“好”。徐荷书却没辙了。“回家吃饭”,回哪里吃饭?在这个名字叫做本县的地方,他们是主人,他们彼此熟悉、亲密、信任,她却只是个路人,江湖路不平,今朝盘中餐,明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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