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对,他当即询问道:“孤月师妹,虽然临行前本座交待过,最好多摘前十强的修士,但就算你摘不回来,也不必这般宁缺毋滥吧!难道前三十强里你只看中了这四位?”
孤月心知此事瞒不下去,便坦白说道:“小妹其实摘了五人回来,但最后一人在途中被我家那两个侄儿给请去喝酒了!”
“哦?”郝空子撇着眉毛问道:“那人在会武中表现如何?”
孤月淡笑了一声,回道:“马马虎虎吧!”
“马马虎虎?哼!”宫无忌瞬间冲天而起,怒不可止的说道:“孤月师妹,你可真会睁着双眼说瞎话,宗门派你去完成招徒任务,你却以权谋私,真是太不像话!你到底将那位方绝世藏到哪里去了,快点交出来,否则就别怪师兄我不客气!”
“嗨?宫无忌,你长能耐了,威胁同门的话都敢说出来!难道我家师妹烧了你的洞府,看把你给急的!”罗纵踏空一步冲到了宫无忌身旁,针锋相对的说道:“你把你的不客气拿出来吧,让罗某见识见识!”
大殿就此变的鸦雀无声,谁也猜不到局势会变的这般剑拔弩张,高台上的金丹修士们也有些愣神,郝空子一脸无奈的飞了出来,将两人轻轻一拨分割开来,这才叹声说道:“都是一家人,你们这是干什么,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掌教!”
明显没有!
郝空子也心知这一点,他当即问道:“宫师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先说清楚,罗师弟说的对,你不能平白无故质问孤月师妹!”
宫无忌冷哼了一声,指着冷云喊道:“云儿,将那位方绝世的事情给前辈们讲一讲,你无须担心,有为祖在此看顾,谁也没胆子报复你!”
冷云顿时来了底气,大着嗓门说道:“这位方绝世是本届会武的头名,我们绿洲修士私底下都叫他方无敌,因为他从未落败的!他在试炼之时就曾独战四名绿洲狂修,最终杀二捉二,十余位同境修士围攻也未能伤他分毫!他在会武的前三战中全部是一招灭敌,第四战未出一招便灭杀了对手,第五战他战胜了一位压制修为的金丹大圆满修士!”
他说到这偷偷瞥了风洛一眼,又道:“方绝世最后一战对阵第二名风洛师妹,他担心招罪风家老祖,便主动弃用了身上的四件大杀器,最后只出两招便击败了风洛师妹,如果他将四件杀器祭出来,估计风洛师妹也是一招就陨落的下场!”
“你乱讲,你胡扯八道!”风洛气的直跺脚,有力的反驳道:“姓方的被我追的满场跑,他连出一百余件符器都无法胜我,就算他动用身上的大杀器也奈何不了我,他是暗算伤人,算不得真本事!”
众人一听都来了兴趣,前三战一招灭敌,第四战竟然一招未出就灭了对手,这是怎么灭的?而且能将压制修为的金丹大圆满修士给干趴下,这可能吗?难道这一届会武真的横空出世了这么一位超级狂修?
郝空子皱着眉头问道:“宫师弟,这头名虽然厉害,但你提他作甚,莫非他也被孤月师妹给摘回来了?”
“何至如此!”宫无忌冷笑连连,答道:“那位压制修为的金丹大圆满修士出身北域七重海,姓丁名毁,外号碎丹王!此人也看中了这位头名,但这位头名故土难离,又心系我六阳宗门,这才拜入了咱们炼烽门,孤月师妹却以权谋私,临场将他收入了啸烽一脉,还亲自收他为徒,掌教师兄,如果你今天不能公正处事,那我只能告到几位师尊那里了!”
此话一落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假如事实真是如此,那孤月就有触犯门规之嫌!
郝空子顿时沉起了脸,不满说道:“孤月师妹,六阳收徒事关本门的兴衰,这可不是儿戏,否则何必每隔六十年就制造一场大杀劫!六大派的元婴长老有一半都参加过会六脉会武,我同样出身地藏沙漠,我当年那一届的修士还有四名狂修尚未陨落,至今都成了六大派的柱梁!你快快将头名给交出来,否则就别怪师兄我请出‘炼烽道书’了!”
孤月一听此话也来了脾气,冷着脸说道:“那你请吧,我也想看看这门规究竟会如何处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