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刀则彻底报废,只希望收获能够多一些。
他这么一想便满怀期待的将银袍女修与青袍修士的储物袋摘了下来,又把那具人形傀儡与十八具阴尸齐齐收藏,随后将附近的白冥花移植了数株,办完这些琐事后他才急匆匆领着刑月御剑而去。
现在并不是查宝的时候,那位银袍女修临终前曾提到了一位叫上官宝的修士,他在六阳岗时听说过此人的名头,盛名之下应该没有虚士,妹妹都如此厉害,想必哥哥要更胜一筹,还是躲着点为好。
当然他并非害怕对手,而是担心纠缠之下最终耽误了采药的行动,他可不像这些世家修士一样拥有同族弟子的支援,孤身采摘这么多种草药,一个月时间其实相当紧凑,浪费一天都有可能完不成任务。
他离开两个时辰后,一道剑光忽然飞遁而来,这是一位身穿黑衣劲装的青年修士,披了一件布满符文的宽长披风,头发凌乱的散在肩头,模样看去冷傲阴厉,待他看清银袍女修的尸体时神情则完全改变了,悲伤与愤怒混杂在脸上,瞬间扭曲了他英俊的五官,他突然双膝一跪,握拳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片刻后他缓缓解下了披风,扬臂罩住了银袍女修腐化的骸骨,然后紧紧一裹背负在了身后。
他背着胞妹的尸骨离开了坟场,途中只要遇见寻宝的修士一律当场格杀,不容求饶也绝无活口,鲜血很快就染满了他的衣襟,血色沙海内的第一位凶人就这样出现了。
南部区域的一片大漠中,一男一女两位修士正焦急的御剑飞行着,两人赶赴的方向正是咤尸坟场,这男修是位二十七八岁的高瘦青年,模样与那位青袍修士有七八分相似,女修则蒙着面纱看不清容貌,忽然间这高瘦青年一个急刹停住了飞剑,一拍储物袋里祭出了一柄玉牌来,牌上隐约封印了一道虚影,但此刻已经彻底碎裂了,一股悲怆的神情瞬间在高瘦青年的脸上显露了出来。
“夫君,小霆出事了?”前行的蒙面女修回望一看,随即不安的问了一声。
高瘦青年哀伤的点点头,翻手一抬又祭一宝,这是一柄古铜符镜,只听他阴沉说道:“我与小霆是孪生兄弟,出生之时就被家祖种下了同心咒,我们两人无论谁陨落,神魂都会自动转化为魂记,终生攀附在凶手身上,只要那凶手靠近我百里之内,我就能通过此镜锁定其位置,就算我在试炼场找不到他,到了六阳岗他也无处可藏,他逃不了!”
蒙面女修愤声一哼,说道:“敢杀咱们黑山令狐家的人,一定不能让他轻易死去!”
两人祭奠了一番亡弟,继续赶向了北部的咤尸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