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倒着名岩的身影,他的嘴里还衔着一抹抹鲜血,他的眼神之中,尽是不甘、痛恨,一字一句而奋力挣扎道:“怎么可能?不会的,我如此快的速度,怎么会,又中了他的阴招,不,不……”
刚才,仓平便是利用他的那一招霸道的瓦培根冻结术“断贫苍”,而将名岩体内的瓦培根给冻结住了。
……
“树袅,现在你已然是被希特慢的瓦哇胶所缚,想必插翅也难逃了。若是这时你回心转意,与我一道效忠莱茵帝国的话,那么,我还可以饶你一命,以后我们,也依然还是兄弟!”哈丁瞳孔内一缩,冲着不远处的树袅劝说一句。
“呸!要我做和你一样的走狗,你妄想!”树袅满目仇怒的目光相逼哈丁,他真是恨不得立即杀了哈丁。
见了树袅的一尘不变的脸色,哈丁不由浓眉一蹙!
“你怎的这般固执、冥顽?为了那些个虚伪的东西,居然连自己宝贵的性命都不要,你,你太愚昧了!”哈丁脸色凝重,万般费解道。
“性命?哼,真是笑话!为了苟活性命,便去出卖自己的灵魂,那还不如去死!哈丁,为了浪鲸门,为了老百姓,今日我必杀你这一叛贼!”
树袅拳骨捏得爆鸣。
见状,哈丁神情不由愣了一愣。
“哈丁,别与他废话了,现在我们便赶紧杀死他吧。误了上面的命令可不好哦。”哈丁一旁的希特慢一声催促而道。
哈丁瞳孔一缩。
“好,树袅!既然如此,那么,便不要怪我不顾昔日的友情了,你想死,那么我便成全了你,呀——”哈丁一道咆吼,与之希特慢一齐冲树袅飙掠而去。
这时哈丁的右手握一空拳而出,蓦地,其空拳之中,一道泛着浅黄色的透明之物凭现而出。而伴随着哈丁右手的一冲而出,那一道透明之物已随之而向前飞速延伸而去,最后便是变为一道尖锥体。
那道透明之物,乃是哈丁释放而出的大量的水系,此刻,水系已然是凝聚而出一道尖锐的水锥。哈丁便手握这一水锥,极速一送,水锥直接便是朝着树袅刺杀而去。
“平身煞!呀!”见状,树袅暗地一声大吼,身形急速一闪,同时,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水锥,而另一只手掌,则是平躺式闪电一般伸出,手掌中间三指前方近处,正悬空着一刀锋般细短而尖锐的红线。
尖细红线“嗖”地一声,化作了一道虚影,闪电一般,直直冲袭向了哈丁的肚皮部位。
平身煞,与之现煞一般作用方式,都是让空气变成一道尖锐刀锋状的空气切割气刃,只不过,平身煞比之现煞所形成的空气气刃,更为的尖锐、锋利,而且,爆发而出的速度也是快上几分。
此乃出其不虞的一招!
哈丁哪里会料到,树袅还能催动瓦培根,并且进行攻击啊,之前他明明听希特慢说过,已经利用瓦哇胶而束缚在了树袅的脚下的啊?而且,树袅根本不像是挣脱开束缚的样子,一直都是一动不动呆在原地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