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炸成大量碎肉的朋笛的头部躯体,这时,纷纷飞速往朋笛的方向飞了过来,到得朋笛的颈部,一块块碎肉竟如堆积木一般由颈部这基点位置出发,一步步顺着朋笛头部处延伸、生长!
目睹到这一幕,无人不震,不惊。
碎肉与朋笛颈部相互连接处,已然是完整的愈合上来,碎肉上面血迹与污渍竟也诡异的消逝不见!
下巴、嘴巴、鼻子……伴随着躯体一点点地慢慢恢复生长,没过多久,朋笛整颗头颅完整如新的崭显了出来,模样与以前一样,还是那么地清秀、干净,淡然如一的脸庞之上,一抹抹的血色生机渐渐的隐现而出。
更令人震诧、咂舌的是——
朋笛的双腿处残缺部分,竟然也是开始以肉眼可鉴的速度长出新的肉体来,不一会儿,朋笛的双腿、脚趾全长了出来,原本的伤口处痕迹不复存在!
“太神了!!!”无人不唏嘘不已。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朋笛的双目缓缓的乍现了出来。大家将朋笛小心翼翼扶了起来。
朋笛在自己身上扫看了一番之后,脸上不由堆叠起了满满的震惊之色,怀疑自己到底死了没有?
过了一会儿过后,坎森便开始对朋笛质问起来,道:“朋笛,现在说说吧,你之前说得那些话,究竟是些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我们浪鲸门‘表里不一、祸国殃民’?”
坎森的话语之中,蕴夹着一丝丝不掩的怒意。
闻言,朋笛面上的其他神色立即刹住,转而便是变得冷淡起来:“哼,浪鲸门?不错,浪鲸门,的确是一个好地方,加入浪鲸门,便可以利用浪鲸门的招牌,来做别人不敢做的事了,烧杀抢掠,为所欲为!”
“没错,浪鲸门,的确是一把百姓的保护伞,可是,其上长满了锋利无匹的尖刺,其上光泽完全扭曲了原有的保护色,尖刺,随时可以用来侵犯老百姓,而老百姓,却是无丝毫的还手余地!……”
“你说的这一点,我完全能够理解。”这时仓平插过话柄,道,“任何一个正派宗门,其内都必然存在你说的那些‘尖刺’,他们试图利用宗门,来谋取各自的私利,实现各自的邪念。但,我要提醒你的是——”
“每个人,每个人多少都会存在邪念的!平民百姓亦是不例外!有本邪念本是正常的,去实现邪念,去犯错,这也很正常!”
“这一种情况,自然得由宗门来抑制,但是,抑制也是要有正确的方法的!”
“不是说一味地去观察、逮捕与惩戒那些犯错的人,便能抑制住那些人的邪念的,相反,这些人会越来越多!为什么我会这么说?”
“你可知道,在我们做这些事情的同时,那些欲备犯错的人,却在提升着他们自身的实力,成长着他们的势力!而我们呢,我们不仅仅削弱了自我的实力,而且时间与精力亦是大大消耗在此。自然,我们的实力会大降一程!”
“所谓的宗门,是要向大的方向、大的领域去考虑的!宗门主要要做的,不是去处理那些犯错的人,而是……不断变强!一旦变得足够强大,无需任何动作,便会令人闻风丧胆,邪念自然被压抑。”
“你可知,在整个雪玥星星球范围内,有多少比我们宗门实力强大的组织?”仓平紧盯着朋笛问道。
朋笛愣住了神色,他还真的没想过仓平所说的这全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