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
朋笛冲君飘飘淡淡说道:“不好意思,你需要和我走一趟了。”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为何要和我过不去?”君飘飘一怔神,遂即不由震怒道。
“你当然不认识我,但你一定认识现在地上躺着的人吧?”朋笛目光随意瞥了眼君飘飘后方躺在地面上浑身结冰的矮人猿庆,君飘飘也将目光往后面的猿庆看去。
朋笛续道:“他现在一定冻死了,杀人偿命,这句话你应该学会了吧?不要仗着自己是浪鲸门的人,就可以胡来,天道面前,众生平等!”
君飘飘闻言,不由愤怒地道:“谁胡来了?他三番两次的想要加害我,我是迫不得已才还手的!再说,他现在也不会那么快死啊,只要你现在把我手上的一络索解开,我立即便去救他!”
“别天真啦!现在你就乖乖地就缚吧,别自讨没趣!”朋笛也是没好气地冲着君飘飘斥了一声,当即掌心对准了君飘飘,顿时,四面剧烈的风声急速朝着这边逼近过来,朋笛开始控制空气能量了。
……
“哈哈哈哈……被剑刃割去皮肉、绽破头颅的感觉一定很爽吧!那么,我便一次性让你爽个够,哈哈哈……”
西蒙口中疯狂四溢地嚎叫着,他手中的那柄巨剑,已然是只剩的剑柄躯体没有发生变化了,而剑柄前端的剑身,则全都变得比较的细而畸形了,而这前端的剑身,已经是延伸到了霓虹所处的那处土洞内!
西蒙如今正在由自己意念控制着手中的那柄巨型剑,令它在霓虹所处的土洞内肆无忌惮地刺杀下去,然后疯狂地在土洞内全方位绞杀……
整把巨剑,此刻都在疯狂而虣虐的颤晃、扭转着,看上去其上似是携带着惊人的力道一般。
西蒙持着巨剑的双手,在吃力的支撑压制着巨剑,以尽量让巨剑晃动的幅度小些,而与此同时,西蒙的身形也是逼不得已,在不停地随着巨剑而不定向晃动着。
这个时候,西蒙的身后不远的一处地面上的几叠灰尘,已经开始隐隐地颤动起来了……
“呼呼……”在朋笛的控制下,四周的风声即将奔袭到君飘飘的位置来了。
蓦地,君飘飘目光徒然一定,而与此同时,朋笛的全身表层,却已是突兀被一枚大雪球所覆盖上了。
见状的蛆蛆大惊失色,暗道,怎么毫无征兆地,朋笛的身上就覆盖上了一层雪球啊?
……
这时,西蒙身后不远处那处持续颤动的土地位置,已然乍现了一个土洞来,土洞内小心探出了一个沾满灰尘的头颅。
“哈哈哈……还不够!!!我要把你搅成肉酱,我会让你受尽最残酷的死法,呀呀——”西蒙满脸狰狞地笑着,他手握的巨剑更是晃动地更加厉害了,巨剑所插入的那个土洞,被巨剑搅拌地越变越大,灰土四溅,而就在这时——
“嗯?”西蒙隐隐意识到,后方有一阵急促脚步声,正朝着自己这边传递了过来,他骤然回过头去看时,“呀——”,他后面锐袭过来的霓虹,一击重拳,直接捶击在了他的背后,声音听上去沉闷的很。
“啊,不要。”
恐慌几欲脱离双瞳画面的西蒙,早便已经控制不住手中的巨剑了,他直接便被巨剑强力无伦地弹力反震,被巨剑的剑柄末端直接命中了胸膛口。但听“喀喀喀”连声,骇听恰似竹破骨断声,在西蒙胸膛上面,骇然间响起。
“呜”地一声沉闷响,西蒙口喷一柱淤血残影,目中狰狞定格住,被手中巨剑反震地心脏破碎,倒地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