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染黑的部位,像是与二人的其他部位截断了一般,形态颜色都极为不符。肉体立体黄色,而染黑处看去却是平面漆黑!
千手臼、鬼掬二人却是并未察觉到他们身体手臂上的剧烈变化,而只是将目光死死盯着桀昂。
“恩?”桀昂黑木妖树身紧紧盯住蛇谷四人,不由的吃了一惊,遂即惊异叹道:“中了我的‘罚曳之术’的,居然只有两人而已,真的是天大的奇迹啊!”
“‘罚曳之术’?”蛇陟风、千手臼与鬼掬三人俱是微微一惊道,他们都是下意识地看向各自的身体。而当千手臼、鬼掬二人,终于目睹到各自手部的变化之时,俱是一下骇然丧色。
“怎么回事?”
“……怎么会变成这样……”千手臼、鬼掬二人未染黑的左手,纷纷摸向各自染黑的右手,二人摸到的染黑处的手部,与原来的手的触感却是无异。
二人内心顿生惊惶,第一时间,二人同时想到催动各自星腺的瓦培根,试图让瓦培根流泄出星腺,这是最重要的!如果瓦培根可以照常运行的话,即使身体表面丑陋一点也是无所谓的。
“啊啊――”
“啊啊――”
结果并未像二人所希望的那样。
二人刚一催动星腺内的瓦培根,各自立即感应到染黑处的手部产生一阵阵剧痛,而瓦培根自然传不出去,随即缩回到各自星腺中。
二人急忙停止催动瓦培根,目光之中全是带着惊骇与彷徨不安之色,二人嘴角更是一阵剧烈颤抖,“连瓦都无法催动了,难道,我这条手臂已经废掉了……”
此时此刻,二人心中无不是遭受着沉重的打击。
蛇陟风目睹到千手臼、鬼掬二人身体的变异之后,原本难看的神色略微好看了一些。
桀昂说得只有两人中了罚曳之术,而现在千手臼、鬼掬二人明显是被说中的那两人,自然,蛇陟风自己也就没事了!
虽说是这样,可蛇陟风依旧是不放心,立即用双手拉扯着,将包裹于双手上的黑皮手套给拉了下来,目睹到自己一双泛着亮光的银白肌肤手臂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后将黑皮手套套上。
“阿麾!”
“小麾!”
“我的手还有没有救啊?”千手臼、鬼掬二人十万火急般同时向剑旁麾问道。
二人早知道,剑旁麾具备强大的黑暗月系能力,二人相信,剑旁麾会有办法治愈各自的手的。
“塞合粉进入到了你们的体内,已经形成了一种霸道的咒印了,想要解咒,恐怕也只有找他了。”剑旁麾望着桀昂道。
闻言,千手臼、鬼掬二人心内立即燃起了几丝的希望,纷纷将目光看向桀昂。
“哈哈哈,黑小子说的没错,你们两人的确已经染上了老夫的‘罚曳咒’,部分身体已妖孽化,只要老夫的一个意念,存在于你们体内的塞合粉,便会暴乱地侵蚀你们的身体组织,并切断你们的星脉通道,那样的话,你们两个便是彻底的废物咯,嗬嗬嗬。”桀昂得意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