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铁山,亦是内心一阵澎湃激动,暗自呐喊着,“杀了他!快杀了他!”
这一次,铁山体会到了一种莫名而生的快意,这一种无需耗费一丝战斗力,而便能诛杀敌人的手段,真是爽哉,妙极!
然而除了快意、过瘾之外,铁山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了。
此刻,大家的目光,齐齐会聚到了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瀑龙叉”身上,无不迫切等待着瀑龙叉的抉择与答复……
滴答…滴答…
等待着的气氛,恍若有一种向外膨胀的感觉。
可是,瀑龙叉只是一动不动地出神,仿佛其心神,已然飘彻到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地域似的。
霓虹呆滞复杂地目光,只是持续不动而遥望着瀑龙叉,以及瀑龙叉那出神着的透彻目光,忽然……
霓虹感应到了!
霓虹感应到了,那一道原本不辨熟陌的瀑龙叉的眼神之中,忽地冒将出来一股熟悉的暖流来。而这一股熟悉的暖流,霓虹再熟悉不过了,这便是以前的那个从小到大而都与自己羁绊在一块儿的瀑龙叉啊!
此刻霓虹内心不由地生出一股暖泉来,滋润了双目,侵染了浑身。
不过很快,霓虹生出的这一股暖流陨失在了瀑龙叉的眼中。
――再看瀑龙叉的眼瞳时,又变得熟陌不辨了。
霓虹心头如被泼了一滩冷水,凉了一半而去。
而又过了没一会儿,那一股暖流重新又是出现于瀑龙叉眼中打着转,可随即,又是蓦地一闪即逝……
便如此反复周转着,霓虹的体温,便随着瀑龙叉眼中的变化而变化。
此刻狈栋可看得不耐烦了,当即便是冲着瀑龙叉喊着,提醒了一声道:“你想好了么?到底杀不杀他?”
狈栋始终看不出来,瀑龙叉是否准备做出决定,不过狈栋猜想一定是,瀑龙叉良久不说话,想必只能代表其在犹豫。
于是狈栋又添加了一些话料,道:“不必再犹豫了,我知道,你和霓虹乃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不忍心杀害他,可是,你也该想到一点,即使你不杀他,我们弑狼帮也一定会杀了他的……他必死无疑!再想一想里纱吧,你难道便忍心让你心爱的里纱被割破喉咙,而落得凄惨一死,永远与你阴阳两地相隔的结局吗?”
狈栋两边加话料,试图俘获瀑龙叉的内心。
然而――
瀑龙叉根本便像是听不见狈栋的话一般,只是自顾自地出神,那远方的心神,似是根本拉不回来了一般。
又过了足足半响之后――
此刻狈栋真是等得不耐了,当即火飙三丈开外,而朝着瀑龙叉发起龙威,大喝威逼而道:“瀑龙叉!你不决定,是吗?好,那么你两个全都不要了,是吗?好,现在我便先杀了里纱!然后再杀了霓虹!最后……”
“帮主,搞定!”
……
话未拉完,一道声音却是宛如刀刃一般而扎入进了狈栋的耳中,当即狈栋慌措而朝着来声处目睹了过去――
但见自己后面的那一个搂提着里纱的高大年轻人,向自己面露微笑地示意。而那个高大年轻人比着里纱脖子的匕首,却已然是染上了一滩刺眼之极的鲜血……
里纱,已被割喉而死!
“里……你……”
一时间,狈栋彻底震傻!喊了一声慕里纱未曾完结的名字,遂即一双难以形容地目光,死死定格在了那一位杀死慕里纱的高大年轻人身上,此刻狈栋的眼睛,可谓是有生以来格数最大的。
此刻狈栋有一股强烈的冲动,那便是恨不能将自己体内全部的内脏、血液一齐抛飞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