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鞋。简曼换上有点宽松的裙装,再换上平底鞋站在霍南天的身边变得更加的娇小,看着身边的男人一身墨色的西装,优雅而冷竣,带着金属质感的扣子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林家的别院。这时的林家早已是热闹极了,因为林家的别院不大,所以就算是受邀的人并不多,但是也显得有一点点拥挤了。
林老看到霍南天来,非常的高兴,拉着他倒了杯酒喝了起来,霍南天一边陪着老人家聊天,一边眼光追随着坐在不远处的简曼,温柔而*。这位老人的院子里很漂亮,小小的精致极了,载着竹子,还有着油布灯笼,这儿的人太多了,简曼冲着霍南天指了指院子,走了出去。
微风徐徐,很舒服,没有了满屋子的热闹与拥挤。简曼坐在了院子里的小藤椅上,其实这一次她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就是总有点没力气,应该过一阵子就好了。
林浅时躲在暗处看着他们已经有一会儿了,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女人没有任何的家世背景就可以得到霍南天全部的关注与*爱,是不是因为一时的贪欲呢?霍南天那样的男人呀,是自己一直仰慕着的男人,向来高高在上宛若天神一般,似乎将整个天下捧给他他都不见得会有多稀罕,那么多女人小心翼翼地护着他,怕着他,敬畏而景仰,却拼尽全力也都换不得他半分的柔软与青睐!而这个女人……她凭什么?她哪里特别?漂亮吗?以色待人者,色衰而爱驰,她还有机会吗?如果霍南天会厌倦了她?
梳理好心情,林浅时恢复了满身的骄傲跟优雅,不从财富而言,林家书香世家,足以匹配霍南天。
一股盛气凌人的带着一丝丝的嫉恨的压迫感由远及近地袭来,简曼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难道在这个地方也不得清静?屋子里的正门对着院子, 霍南天深邃冷冽的眸不断扫过来,他一点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院子里,她怀着身孕,他是生怕她出事的。
月光细碎斑驳地透过高大的稀疏的竹叶的缝隙洒落下来,一片柔美,洒在了简曼身上,如同夜下昙花般的水清丽脱俗,可是作为霍南天的妻子不是只有美丽就可以的。
:“霍哥哥从来不迟到的,今天他迟到了,为了你吗?”简曼转过头去看了一下,是她?那个在霍南天公司里的女孩?今天她穿着火红的礼裙,如同一朵热情而带刺的玫瑰般的。
因为这是在林家,因为这里有她的哥哥,父亲,还有她的爷爷,所以足够的自信,林浅时绝美的嘴角勾了勾,放出一抹肆意的笑,轻蔑说道:“这是家宴,你以什么身份来参加?”
简曼长长的睫毛宛若蝶翼,颤了一下再抬起,看着走到她面前的骄傲的女孩,清澈如水的眸光不再那样柔软妩媚,而变得有些沉静:“什么身份?他的妻子,他的爱人,他孩子的母亲,他这一生的伴侣。而你又以什么样的身份来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