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来的感到烦燥着。
:“霍先生,有人杀死了我的父亲,并且那个人还想要对付你。所以我想要同霍先生联手,一起除去那个人。”潮州人特有的精明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显露无遗。他没有一点点的拖泥带水,没有一点点的不切实际。虽然眼底那悲痛难以掩盖,但是他现在想的是如何给父亲报仇,如何稳定住刚刚失去了龙头老大的底下的人,如何经营住父亲的基业,如何让赌场做得更大,才能让父亲走得放心。
:“你没有怀疑我嘛?”霍南天深遂的目光看向了窗外,外面的很多人从澳门的各种角落里赶来了,都是来送周强最后 一程的,看来他在澳门的人缘还不错。白色的花圈,花蓝摆如山如海般。才过没多久,已经有很多人收到了消息了,有些人是真心来吊唁的,有些人估计是来探 探风的,或者是想要借机闹事的都有。
:“其实父亲在出事前打过电话给我,他告诉我说你刚刚走,你们谈得很开心,他因为多喝了几杯茶,胃有点不舒服,让我再晚一点回来的时候,给他带份蛋糕,你可能不知道,我的父亲很喜欢吃蛋糕,像个小孩子似的。”周秉业喝了一口茶,熬了夜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慢慢的眼泪从眼角划落了下来,他应该早一点回来的,如果他早一点买蛋糕回来的话那么就可能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你知道是谁做的?”霍南天浓密的睫毛慢慢的下垂,盖住了他深遂而锋锐的眼睛。男人流泪的时候,不喜欢让别人看到..........
:“澳门有两强,这件事情是早晚的,因为总是要有一个人退出的。只不过这种退出太残酷了。”周秉业的手握着杯子,几乎快要将那紫砂杯子给捏碎了一般。这个仇他会回倍的讨回来的。
:“事情或许并没有那么的简单。而且现在只要大头强一出事,警察局必定会找你的,这件事情现在只有由警方去解决。”霍南天的声音低沉,若有所思。大头强的命他要保着,如果有一天简曼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的话,如果她想要动手的话,他很愿意将这个男人捆成一只棕子,任由简曼千刀万剐,只要她解气就行。
:“我必须要先回去酒店,虽然我跟你父亲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有缘。他出殡的那天,我会亲自来送的。”霍南天亲自来送,这已经是给足了周家面子,也说明了霍南天是跟周家站在同一条阵线上的,毕竟他们才见过两次面,像霍南天这样身份的人会亲自来送父亲一程,周家也不至于太难看。现在要想看着周家笑话的人太多了,而且那天他判定大头强一定会来。他想要看一看霍南天对大头强的态度如何。
霍南天心里记挂着那个自己住在酒店里的小人儿,虽然保镖都一起被放了出来,已经先回去了,可是他就是一点也不放心。她该 是吓坏了吧?